“平妻?”

    宋南枝敛着眸,手里的剑缓缓放了下来。

    萧裕铭见有戏,慌忙解释,“我是镇国公府世子,不能无后,她三年不曾有孕,我母亲这才要给我娶个平妻,可她不能接受……”

    宋南枝眸子猛的一抬,眸光泛红,她笑了,笑的眼泪在眼眶打转,稍许后,她停了下来,看着萧裕铭,她的语气平静,“本来,今天是你的死期,可我反悔了……”

    萧裕铭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忽然觉得下身一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面前飞了起来。

    随后,强烈的同感传入下身。

    “啊!!!”

    萧裕铭捂着某处,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镇国公脸色大变,“你对我儿做了什么?”

    宋南枝提起手中的剑搭在萧裕铭的脖子上,那剑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液,“比起让你死,我更喜欢你痛不欲生!”

    萧裕铭痛的脸色苍白,他颤抖着唇,半响说不出一个字,“你,你……”

    宋南枝瞥了眼刚刚被她剁下来的萧裕铭的命根子,用剑扎起来,唇角微微一勾,“今日,我收你这条命根子,萧世子,来日方长,你欠我阿姐的,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宋南枝把剑扔给风鸢,“找个好去处,给这条命根子好好办个丧事,让它以后不要投身在萧世子身上。”

    “是。”

    将军府。

    小厮跌跌撞撞的跑进府里,慌张的大叫,“老夫人,不好了,二小姐废了萧世子,让他断子绝孙了。”

    正厅里,宋老夫人猛地站起来,浑身都在颤抖,“你说什么?”

    她逐渐放大的瞳孔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与慌张。

    “二小姐当众废了萧世子,眼下抬着大小姐的棺柩回来了。”

    小厮是一路跟着宋南枝到的镇国公府,亲眼看到宋南枝的残忍与嗜血。

    他甚至没看到宋南枝是如何做到的,只知一个晃神的功夫,那萧世子的命根子就掉落在地上。

    他想拦的,但他不敢!

    二小姐太可怕了。

    小厮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的道,“镇国公气的差点厥过去,扬言要去告御状。”

    宋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气的牙齿都在打颤,“那个灾星到底是怎么知道宋南音出事的?”

    话落,她转头,恶狠狠的等着孟枕书,“是不是你?”

    孟枕书脸色苍白的摇头,“不,不是我……”

    她知晓南枝的脾气秉性,纵使她伤心欲绝,也不敢将这事告诉宋南枝。

    她也不清楚南枝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那可是萧世子啊!

    镇国公最宠爱的嫡子,将来要承袭爵位的。

    南枝废了萧世子,镇国公怕是要她抵命的。

    孟枕书紧张的揪着手帕,南音已经没了,南枝不能再出事了。

    她得赶紧想办法保住南枝才是。

    “不是你还能是谁?”宋老夫人起身,一巴掌打了过去,“要不是你惯着她,她能惹出这种大祸?”

    孟枕书捂着脸,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南枝也是心疼南音……”

    “闭嘴!”宋老夫人厉声呵斥,“我将军府要大祸临头了,你还敢替她辩解?”

    孟枕书咬着唇,低头不敢说话。

    “来人!将族老们都请来府上,我今日便将宋南枝逐出将军府。”宋老夫人权衡利弊之后,想出了一个万全的办法。

    宋南枝废了萧世子,镇国公府断不会罢休。

    眼下将军府的男人们都在战场上,若是不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将军府这些女眷根本无法抵抗镇国公的报复。

    孟枕书猛地抬头,急声道,“母亲……”

    劝说的话还未曾说出口,门口便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祖母是要将我逐出将军府吗?”

    孟枕书转过头,就见宋南枝与她的四个贴身丫鬟抬着宋南音的棺椁进了将军府。

    宋老夫人见此,脸色一沉,“混账东西,谁让你将这晦气的棺椁抬进将军府的?赶紧给我弄出去!”

    宋南枝将棺椁放在将军府的院内,清冷凉薄的眸子扫视在场众人一眼,随之,视线落在孟枕书身上,步履缓慢的朝着她走过去。

    “母亲。”宋南枝弯腰行礼。

    孟枕书强忍着的泪水,在看见宋南枝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滚落在脸颊上。

    她握着宋南枝的手,抽泣道,“傻孩子,你何苦?那镇国公府不会善罢甘休,为了南音,值得吗?”

    她没想到南音当年的善意,换来了一位情深义重的妹妹。

    更没想到,宋南枝会为了南音做到这个份上。

    “值!”宋南枝眸色暗沉,嗓音寡淡薄凉,“害死我阿姐的人,都要下地狱。”

    孟枕书张了张嘴,许久说不出一个字。

    她该说什么呢?

    感动宋南枝对南音的情谊是真。

    担心她的安危也是真。

    可她也知,宋南枝向来有主见的人,她做的决定,没人能阻止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