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婆母喜欢,往日将军在的时候,婆母还能收敛些。
近些年,婆母越发过分,任何场合,都不准她坐着。
她得站着伺候婆母。
“啪!”
宋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宋南枝!你可知错?”
宋南枝连个眼神都没给宋老夫人,只平静的望着孟枕书,耐心的又问了一遍,“为何不坐?”
“我……”孟枕书抬眼看向首位上坐着的宋老夫人,压低声音,“要伺候你祖母。”
“是吗?”宋南枝眉眼轻抬,“我倒是不知,将军府的下人狗胆包天,拿着我父亲给的月银,偷奸耍滑,让您这个当家主母伺候祖母了?”
宋南枝转身,淡淡的吩咐,“风鸢,将军府奴仆以下犯上,各打三十大板,发卖了。”
满屋子的奴仆闻言,瞬间跪了一地。
“二小姐饶命,奴才/奴婢不敢犯上,更不敢使唤大夫人伺候。”
丫鬟小厮们哭嚎声一片,浑身颤抖。
宋老夫人脸都黑了,她紧紧的捏着茶杯,咬牙切齿的道,“你好大的威风,一个庶出的小姐,当着我的面,发卖奴仆,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大嫂,你可真是教出了一个好女儿,孝敬婆母是你该尽的本分,她竟因你伺候婆母当众发卖奴仆,这是在挑衅婆母的权威吗?”
一位打扮高贵的妇人忽的开口,满眼的嘲弄之色。
孟枕书脸色一白,“南枝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她什么意思?你看看跪了一地的下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是她宋南枝当家呢?大嫂,伺候婆母,你委屈了吗?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给大哥娶个平妻,想必有的是人乐意伺候婆母。”另一旁的妇人也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