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裕铭二话不说,直接换了一身装扮,去了丞相府。

    他武功不高,但轻功却很好。

    他从丞相府的后墙翻进去,直接找到纪微柔的院子。

    丞相府办过宴席,也邀请过镇国公府。

    他虽没有进入过纪微柔的院内,但宋南音去过。

    他是送宋南音进去的,所以知道纪微柔的院子在哪。

    他隐在纪微柔院内的假山处。

    这一守就是一整天。

    到了晚上,纪微柔都没有任何异样。

    萧裕铭拧了拧眉,难道他被人耍了?

    就在萧裕铭准备离开之时,忽的看见纪微柔的丫鬟带着一位大夫进了房中。

    萧裕铭眯了眯眼,而后趁人不备,跃上屋顶。

    只见纪微柔正撩开衣衫,询问大夫,“可否将我这胎记去掉?”

    萧裕铭一眼便认出那胎记,认出纪微柔就是跟他苟且三年之久的人。

    他脸色阴沉得不像话,这纪微柔,为了毁掉胎记,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竟让大夫看她的腰间。

    大夫仔细观察了一下纪微柔的胎记,神情凝重地道,“小姐的胎记是打娘胎带出来的,去不掉。”

    纪微柔拧了拧眉,“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没有。况且,小姐您怀有身孕,才不过两月,胎还未曾坐稳,最好还是不要尝试其他的法子,万一伤到胎儿可就不好了。”

    萧裕铭浑身一震。

    纪微柔怀孕了?

    两月?

    两月前,他的确和‘昭宁郡主’同过房。

    所以,纪微柔的孩子,是他的?

    萧裕铭喜出望外。

    他如今这情况,这辈子都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没想到纪微柔居然怀了。

    稍许后,萧裕铭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纪微柔算计了他三年,目的是什么?

    这孩子她会留吗?

    不行!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纪微柔不想留也得留。

    想到此,萧裕铭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翌日清晨。

    吃过膳食后,宋南枝便带着纪诗函去了丞相府。

    与她一起的还有孟枕书和宋锦书。

    傅凛修原本要去,宋南枝没让。

    他不去,便只是将军府和丞相府的矛盾。

    若傅凛修去了,便上升到摄政王府。

    暂时还没这个必要。

    宋南枝挺直背脊站在丞相府外,她看着紧闭的丞相府门,淡淡的道,“风鸢,去叫门。”

    风鸢叫了门,没一会便有小厮打开门。

    小厮看见跪在地上的纪诗函,眼神微微一闪,而后看向面前的风鸢,“请问何事?”

    “将军府宋南枝来找纪丞相讨个说法。”

    小厮闻言,脸色一变,而后快步跑进丞相府。

    没一会,纪丞相便带着人出来。

    与他一起的还有丞相夫人和纪微柔。

    纪丞相一出来便看到跪着的纪诗函,他眯了眯眼,随后看向宋南枝,“敢问王妃要找微臣讨什么说法?”

    宋南枝微微一笑,“昨日丞相府五姑娘嫁入将军府,本是喜事一桩,可巧的是,你家五姑娘竟有两月身孕,纪丞相不该给个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