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想到什么,林兮猛地抬头,脸有些红,心虚地小声道:"可是……可是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季时川: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那怎么办?"他故作伤心道,"我也很期待你的礼物呢。"

    "可是……可是你都没提前告诉我。"她咬了咬唇。

    "我以为你也会和我一样,记得这个特殊的日子。"

    "这……"林兮有些心虚,赶紧岔开话题,"你喜欢什么?我吃完饭就去给你买。"

    "我喜欢的你不一定买得到。"

    "啊?"林兮愣住,"是……是很贵吗?还是很稀有?"

    "嗯,"男人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在我心里,她确实很贵重,也很稀有。"

    林兮:"……"

    她就知道,这男人的礼物不好送。

    贵重?稀有?她包里这一点钞票,怎么买得起?

    "时川,"她扬起脸,委屈巴巴道,"可是我……我刚参加工作,没什么钱。"

    "傻瓜,"男人实在不忍心再逗她,俯身凑近,贴着她的耳畔,用气声小声说,"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林兮一张脸涨得通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事实证明,男人绝不是说说而已。

    当天晚上吃完饭回到他的公寓,男人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一遍一遍地亲吻她。

    特别是挂着月光石吊坠的那块地方,被他反复地亲吻,直到留下斑驳的印记。

    他的薄唇所到之处,似有电流通过,带来一阵阵的酥麻和颤栗。

    林兮浑身瘫软,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会?

    还……越来越会了?

    被折腾得浑身无力、昏昏欲睡之际,林兮心想:

    果然,他的礼物不是那么好收的。

    果然,自己才是那个最好的礼物。

    ……

    第二天上午,林兮是在季时川的床上醒过来的。

    准确地说,是在他的怀里醒过来的。

    留宿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现在,季时川都无需她同意,就直接给林宏安和程芮请好假了。

    "宝宝醒了?"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

    可能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还带了点沙哑,莫名有点欲。

    林兮一下子就想起昨晚那些火热的画面,脸有些发烫。

    "嗯。"她动了动浑身酸软的身体,"几点了?"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比男人的更哑。

    也是,昨晚又哭又叫了那么久,不哑才怪。

    "快10点了。"

    "这么晚了?"她一轱辘爬起来,不小心扯到某处,痛得她“呲”了一声。

    "怎么了,宝宝?"男人紧张兮兮地问。

    "还不都怪你?"林兮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自知理亏,态度好得出奇:"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我想喝水。"林兮也不客气,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好,你躺着,我去帮你倒。"

    很快,一杯温热的白开水就递到了她的嘴边。

    林兮伸手接过,咕噜咕噜几大口就喝光了。

    干得冒烟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一点。

    "还要吗?"男人好声好气地问。

    "不要了。"

    "想吃什么?我帮你做?"放好杯子,男人又问。

    "你会做饭?"林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季时川瞥了她一眼:"很奇怪吗?你以为我不食人间烟火?"

    "也不是啦,"林兮小声解释道,"就是觉得吧,像你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应该不会做这些事。"

    "又犯傻了不是?"季时川捏了捏她的鼻子,"别忘了,我也曾有过基层的工作经历。当村官的那一年,我经常自己做饭。"

    "哦!"林兮这才想起,他曾跟自己说过,考上选调生之后,他曾当了一年的村官。

    "你们那没有食堂吗?"

    "有是有,不过食堂哪有自己做的好吃。再说了,那个时候也不是那么忙,有的是时间。"

    "可是家里……有食材吗?"林兮想到一个问题。

    她记得他家的冰箱好像除了水和饮料之外,几乎是空的。

    "知道你会来,我特意准备了一些。"季时川说。

    "真的?"林兮一下子兴奋起来,"那就让我尝尝季大书记的厨艺吧。"

    "好,你先去洗漱,我马上去做。"

    等林兮洗漱完,坐到餐桌旁时,季时川已经将准备好的早餐端上了桌。

    两个溏心的荷包蛋,两片全麦面包,两截糯玉米,外加一杯热牛奶。

    "怎么样?还行吧?"男人一脸讨好地望着她,那表情就像一个渴望得到家长表扬的小孩。

    林兮莫名有些想笑。

    想不到堂堂的季书记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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