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姐,你回来了啊……”

    陈远眉头微蹙,他本来都快要摸到门边了,这下全泡了汤……

    听见有人进来,夏水湄红着脸快速起身,手上动作迅速的理了理衣服。

    这是,刘芸走进来扫了两人一眼,目光在夏水湄通红的脸和陈远光着的膀子之间打量了一下。

    “你们俩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屋里鼓捣啥呢?”

    夏水湄红着脸解释道:“远哥儿今天上山打猎弄得浑身脏兮兮的,我这烧水给远哥儿洗洗身上。”

    刘芸白了陈远一眼。

    这陈远真以为自己是皇上了?还让夏水湄服侍着洗澡。

    陈远本就因为她撞破好事而憋着气,此话一出更是没有好脸色了。

    “关你啥事?少管!”

    放在平时陈远要是这个态度跟刘芸说话,下一秒二人就要吵起来了。

    然而今天刘芸却并没有跟陈远计较什么,因为她今天上班简直是顺利得离谱!

    自打她坐上经理的位置上之后,原先和平饭店里那些没给过她好脸色的店员们,今天几乎是一个接一个来巴结刘芸了。

    刘芸在柜台后头翘着腿,看那帮人谄媚的嘴脸,心里那叫一个解气啊!

    仿佛之前的那些窝囊气全都一去不复返了,甚至连袁柏那档子糟心事,刘芸如今都不放在心上了。

    依照袁柏现在的地位,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刘芸懒得再问陈远和夏水湄这是在干嘛,转身就要回偏屋睡觉。

    可就在这时,陈远却是眼皮一抬。

    “等一下!碗还没刷呢,你去把碗洗了再睡。”

    此话一出,刘芸一下子瞪圆了眼。

    “凭啥啊?!我上了一天班,累得腿都酸了,凭啥让我洗?!”

    “凭我是这个家的男人!”陈远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回答了她。

    刘芸咬着牙,没敢继续犟嘴。

    现在家里可是陈远当家做主,要是真把他给惹恼了,吃亏的准是自己。

    迫于陈远的淫威,刘芸只能嘟嘟囔囔挪到灶台边,认命地刷起了碗。

    她的心里又气又无奈。

    明明自己之前才是这个家里地位最高的人,如今居然被个拉帮套的使唤上了……

    夏水湄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瞧刘芸那副吃瘪的样,她的心里竟有点幸灾乐祸。

    陈远斜了她一眼,随后便抬起手来,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那圆润的翘臀上!

    不仅如此,陈远还顺势使劲揉了两把,五根手指头都快陷进了肉里。

    “嗯……”

    夏水湄一声喘息声脱口而出,声音又软又魅。

    刘芸听到后疑惑地扭过了头:“咋了?”

    陈远面不改色地耸了耸肩。

    “没事啊,我拍苍蝇而已。”

    刘芸便嘀咕了一句“大冬天的,哪来的苍蝇……”。

    ……

    陈远依旧和夏水湄睡在主屋里,虽然一人在床头一人在床尾,但是他们毕竟盖着同一床被子。

    一双宽而热的大手在被窝里又开始把玩起了夏水湄那圆润的翘臀,他正要有再近一步的动作时,这小妮子却突然低喘了一声。

    夏水湄缩在被角里,露出了一双水汪汪的眼,脸颊上满是红晕。

    “远哥儿……不,不行……”

    见她如此害羞,陈远倒也不着急。

    毕竟来日方长,迟早有一天,他得让这小寡妇心甘情愿地把头发盘起来!

    第二天清晨,陈远伸着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陈远透过窗户看见隔壁的赵勤已经扛着渔具出了门,连忙喊住了他。

    “你早点回来,吃过午饭后咱俩一起进城。”

    赵勤应了一声,脚底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等他走后,陈远边洗漱边盘算起了城里的买卖。

    可就在这时,院门口忽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陈远先是一愣,随后便下意识定睛看去。

    “刘文平?”

    自打上次陈远救了他一命之后,他们两个除了昨晚在村口见了一面之外,就一直没走动过。

    陈远原本还琢磨着,过阵子叫他一起上山去找那头黑瞎子,没想到他居然先找上门了?!

    刘文平这人可是屯子里数一数二的追踪能手,只需要看一眼林子里的痕迹,就能够知道猎物在哪里。

    要是能拉他入伙寻熊,那陈远捕到那头黑瞎子的胜算可就要大得多了。

    可今天的刘文平缺面色凝重,一点都不像是昨天那副自然的样子。

    他四下瞅了瞅没人,随后便压低嗓子道:“陈远兄弟,你这两天小心点,王狗蛋要对付你!”

    此话一出,陈远当即眉头微蹙。

    “对付我?啥意思?”

    刘文平盯着他,提醒了一句:“你昨天进山得了啥东西?”

    陈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刘文平的话中的意思。

    麝香!

    毕竟那东西太金贵了,一头完整地放到黑市上,都快顶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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