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

    陈远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死死压在伤口上。

    “老魏头,把你獾油拿过来!”

    老魏头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递了过去。

    陈远接过瓶子,把油倒在伤口周围又重新包扎了一遍。

    “幸好没伤到骨头!”

    “刘哥吗,你带两个人把周哥送回屯子去,送他去医院好好包扎一下!”

    刘文平连连点头,招呼二柱子和赵勤往山下走。

    周茂才走了两步,心里还是放心不下那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队长……枪……”

    “你还想啥枪的事情?坏就坏了!抓紧下山治疗!”陈远恨铁不成钢道。

    无奈下,周茂才这才跟着刘文平下了山。

    陈远站起身,走到那把炸开的五六式面前。

    枪身躺在雪地里,枪管还在冒着青烟。

    陈远蹲下去,捡起崩裂的机匣翻过来一看。

    枪栓的缝隙里卡着一根被拧得变形的细铁丝,细铁丝死死别住了枪栓!

    这也是导致炸膛的主要原因!

    枪栓卡死的情况下强行击发,子弹没法正常出膛,压力全憋在枪膛里,直接炸开!

    陈远的手指捏住那根铁丝,缓缓将其抽了出来。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做了手脚!

    平日里,陈远几乎每天都会保养一下这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就是生怕枪受潮坏了。

    按理来说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唯独从昨天到现在,陈远还没有来得及保养,就被周茂才借来开一枪试试手感!

    陈远仔细回想,可无论怎么回想,都想不到到底是谁卡进去的这根细铁丝!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急忙跟着队伍下山,去查看周茂才的情况。

    ……

    傍晚,林业局员工宿舍。

    郭萍刚从局里下班回来,正在屋里收拾东西。

    在她的桌子上还摆着一沓账单。

    这是年前各个单位跟林业局对账的单子,她特意带回来准备核对。

    就在郭萍正埋头处理着账单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郭萍眉头紧皱,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是不可能有人来找自己。

    “我!何崇光!”

    门外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说话之人似乎是喝多了。

    听见声音,郭萍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走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

    何崇光就站在门外,但是今天和往日完全变了样。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还有一块极为明显的淤青。

    衣服皱巴巴的,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你来干啥?”

    郭萍的声音冷了下来,目光盯着何崇光,想要看看他要干啥。

    何崇光见到郭萍给自己开了门,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可这个笑容在郭萍眼里看来,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郭萍,我今天来就一件事!你给我五千块!”

    郭萍冷冷地看着他,毫无感情。

    “我没有!”

    何崇光猛地站起来,眼睛透露出愤怒。

    “你没有?你tā • mā • de 骗谁呢?”

    “你在林业局当后勤主任,一个月工资加补贴至少有七八十!”

    “你这些年攒的钱,少说也有个几千块!你给我几千块能死啊!”

    郭萍咬着牙,愤愤不平!

    “何崇光,你真当几千块说拿就能拿出来的?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你给我滚出去!”

    她说着,伸手去推何崇光。

    何崇光被推得踉跄了一下,酒劲一下子涌上来。

    “郭萍,你别给脸不要脸!”

    何崇光手上动作开始不老实,一把抓住郭萍的手腕,朝着怀里搂去。

    郭萍的瞳孔猛地一缩。

    “何崇光,你疯了?!”

    何崇光狞笑着,他一想到昨天晚上郭萍和陈远在老解放里肆无忌惮,顿时心中涌起邪火!

    “我tā • mā • de 就是疯了!你今天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郭萍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就在何崇光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郭萍的膝盖猛地往上一顶。

    紧接着一声闷响传来,何崇光的眼睛瞬间瞪大,整张脸在一瞬间涨成猪肝色。

    “嗷!!!”

    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双手捂着裆部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郭萍往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何崇光,这一脚是让你长记性的,下次再敢动手,我废的不是你这条腿了!”

    何崇光跪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他缓了足足三四分钟,这才勉强喘上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向郭萍,眼神里满是怨毒之色!

    “你……你tā • mā • de ……郭萍,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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