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倒谈不上。”

    余则成拿起烟盒,又放了回去。

    “估计是有点起疑心了。”

    屋里一下安静,翠萍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余则成站起来,把一只箱子拖到跟前。

    “今天东西不能再动了。”

    翠萍皱眉,“不送出去吗?”

    “现在送才危险。”

    余则成蹲下来,把箱扣打开,那一声“咔哒”落进屋里,秋萍下意识低头看过去。

    他说着把上面的旧书一本本取出来,书下面,包得严严实实的无线电部件终于露出来。

    “先拆开,分开放。”

    秋萍问,“沈时宜那里呢?”

    “今晚不要去”,余则成语气很稳,“我会另外递消息过去,原来的接货点取消。她今天也不能到这里来。”

    他说完,又看了秋萍一眼,“这几天你也别去找她。”

    秋萍点头:“我明白。”

    另一边,李涯已经到了弃车的院子。

    货车斜停在墙边,车门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几个行动处的人守在四周,地上只有几道杂乱的脚印,再往外便和街上的车辙混在了一起。

    赵振堂道:“要不要把附近几条街都封了?”

    李涯没回答,他绕着车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车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车印。

    “车是什么时候进城的?”

    “不到五点。”

    “中间停过几次?”

    “运输行那边说两次,一次检查,一次司机下车买烟。”

    “确认?”

    “正在查。”

    李涯直起身,“院子不用搜了,电台早转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

    “车进城以后走的路线给我倒着捋一遍。中途在哪儿能换车,附近有没有车行、脚行,谁临时雇过板车、汽车,全都查,凡是有可能接过这趟活的,全部查一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