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去了北平,说是投亲。已经让人查了。”

    “车行呢?”

    “还在过。”

    晚上秋萍从书店下班时,没有看见李涯。

    她站在门口往街上看了一眼,往常他要是有空,偶尔会提前过来,没空的时候也不会特意告诉她。今天没有,本来再正常不过。

    秋萍却在门口多站了两秒。

    伙计在里面喊她:“秋萍,门要关了。”

    “来了。”

    与此同时天津城另一头,一间小茶楼里,谢若林已经等了快半个钟头。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终于从楼梯上来,夹着只发旧的文件袋,在他对面坐下。

    谢若林看了看表,“老许,你再晚一会儿,我都以为你让保密局扣下了。”

    男人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你要的东西不好弄。”

    “能弄到的,都在这儿了。”

    谢若林伸手按住文件袋,没有立刻打开。

    “干净吗?”

    老许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皱着眉又放回去。

    “都是过了时效的摘要和旧抄件。真正要命的,你给我十倍我也弄不出来。”

    “那得先看看值不值十倍。”

    谢若林笑了一下,从怀里摸出钱推过去。

    老许收了钱,临走前又问,

    “你突然翻保密局这些陈年旧账,要找什么?”

    谢若林已经低头解文件袋上的绳子。

    “找钱。”

    老许骂了一句起身走了,谢若林也不在意。

    他把里面第一份材料抽出来,两年前的一宗行动记录,再往下,是一份早已失效的调查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