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前阵子陈师傅那边刚出了事,自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

    沈时宜起身拿起门边的水桶。

    隔壁铺子的伙计正蹲在门口吃东西,见她出来,嘴里还嚼着东西就跟她打招呼。

    “沈老板,倒水啊?”

    “不倒水我拎桶出来干什么?”

    “我哪知道。”

    沈时宜把水泼到路边,顺手拢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街上人不少,卖烟的还在,斜对面的鞋铺刚点上灯,一个男人站在路边跟黄包车夫讲价。下午来花店的那张脸已经看不见了。

    她只站了一会儿便拎着桶回去,继续做自己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