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熙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如果刘贵人和仪嫔的奸夫是同一个,那这两个女人知道彼此的事吗?

    还是说,探花郎同时周旋在两人之间?

    刘贵人不知就里,只当简熙方才的恭维是真心实意,脸上的笑容更真了几分:“你这张嘴,怪会哄人的。本宫今日心情好,这匹天青的就听你的,给小殿下做身小衣裳。”

    简熙忙行礼:“谢贵人抬举,奴婢不敢。”

    刘贵人自己点头道:“行了,回吧。大热天的,本宫不虚留你,也免的皇后娘娘那头记挂。”

    简熙如逢大赦,规规矩矩退出殿外。

    直到走出宫门,被外面的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两条腿都是软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刘贵人的寝宫,那安静雅致的殿宇在日光下显的格外宁和,可落在她眼里,却像蹲着一只随时会扑出来的恶鬼。

    她不敢在路上多耽搁,低着头匆匆往东宫赶,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探花郎。

    又是探花郎。

    一个外臣,怎么能在后宫如入无人之境?

    仪嫔的寝殿他能去,刘贵人的寝宫他也能去,难道后宫的宫墙是纸糊的不成?

    简熙越想越觉得离谱,连脚步都有些飘了。

    等她踏进东宫,刚转过回廊,迎面就撞进了—道冷冽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