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个皇室血脉?!(2/2)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福喜回来了,身后跟着个灰衣嬷嬷。
简熙偷眼一瞧,正是浆洗房的管事婆子。
那婆子一进门就跪下了,颤声道:“回殿下,陈嬷嬷今日未时前后一直在后头井台打水,跟老奴在一块,半步都没离开过。”
“西库离着远,她便是生八只眼睛,也瞧不见那么老远的事。”
此言一出,翠屏彻底软倒在地上,嘴唇张着,连呼吸都乱了。
慕容庭“嗯”了一声,福喜便挥手让人退下。
他垂眼看着翠屏,声音冷的没一丝温度:“诬告宫人,攀扯外臣,搅乱东宫。拖出去,杖三十,打发到浣衣局。”
翠屏突然瞪大眼,像是才活过来,哭喊着往前扑。
“殿下!殿下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是奴婢胡说!是奴婢鬼迷了心窍……殿下饶了奴婢这回吧……”
声音渐远,被小太监连拖带拽的弄出了正堂。
简熙仍跪着,背绷得紧紧的,没敢抬头。
慕容庭没走,只端着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忽然开口:“你还要跪到什么时候?”
简熙像是被这一声惊着了,肩膀轻轻一颤,缓缓抬起头来。
她眼睛已经红了,鼻尖也红,泪珠子在眼眶里将落未落,偏生还强撑着,颤声道:“殿下……奴婢方才,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
这话说的又轻又软,像小奶猫叫一样,半点见不到方才跟翠屏对质时的锋利。
慕容庭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方才跟翠屏对质时那副利索劲儿,这会儿倒装起可怜来了。
慕容庭垂眸瞧着她。
这一出接一出,哪一件不是她自己算好的?
小宫女怎么还敢在他跟前哭?
简熙抬手用袖子快速擦了下眼睛,又跪得更规矩了些,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奴婢自知身份卑微,平日不敢给殿下添半点不是。可今日这一出接一出……”
“先是被诬偷东西,现在又被人说私会外男。”
“若没有殿下明察,替奴婢做主……”
她声音哽了一下,像忍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决了堤:“没有殿下,奴婢都要被人欺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