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闻见酒味,都要躲。后来回到我这儿,起先两三个月,也还是好好的。有一日忽然就开始喝了。”

    “我起先以为他贪新鲜,便叫人把酒都收了。谁料他半夜偷偷去厨下拿。被我发现,就站在那儿,说再不喝这日子就熬不下去了。”

    简熙心口重重一沉。

    不是回了生母身边才喝酒。

    是回了赵美人这里之后,才忽然开始喝。

    而且听赵美人的意思,这酒瘾像是一夜之间落到那少年头上的。

    中间若没有古怪,她简熙三个字倒着写。

    她心里翻腾的厉害,面上却只露出些许不忍:“那……殿下可曾说过,是为了什么?”

    赵美人摇摇头,眼里多了一层极薄的水光,很快又没下去:“他如今,什么都不与我说。问了,就只坐着,一句话没有。我只当……是在那边伤了心,至今缓不过来。”

    简熙听着,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赵美人信的是伤心,可简熙越听越有鬼。

    一个滴酒不沾的少年,偏偏在离开贤嫔、回到生母屋里后染上酒疯。

    这酒从哪儿来?为何非喝不可?

    又为何恰好是五皇子日日亲自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