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自尽,死无对证(1/2)
“韩昭仪的案子,你怎么看?”
问她?
简熙低头想了想,才答道:“殿下是觉得,韩昭仪并非主使?”
“你且再想想,那日你出宫问回来的线索。”
简熙恍然,原本针婆婆告诉她取货之人的特征时,她就不曾往宫中洒扫丫鬟身上想。
可如今被推出来的是个小丫鬟。
“有人栽赃陷害韩昭仪?”
慕容庭没再言语,但简熙已经了然他的意思。
这件事还得再查。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阵。
简熙垂着眼,心里却乱得很。
她方才想搬走,这下是彻底搬不成了。
事还没完,幕后黑手还藏着,慕容庭绝不可能放她走。
罢了,只能再等上一阵了。
慕容庭还要处理奏折,简熙便先回了寝殿。
看见躺在小床上的慕容轩时,简熙起了主意。
既然慕容轩见过那人,倒不如让他指认是不是春杏。
简熙抱着慕容轩,匆匆往书房去。
她推门进去,慕容庭正与福喜议事。
她行了礼,开门见山:“殿下,奴婢有一事相商。”
慕容庭抬眸:“说。”
“春杏是否清白,针婆婆是否说了假话,让小殿下认一认,不就知道了?”
简熙回寝殿后,还想过会不会是针婆婆收了好处。
可怎么样都只是猜测,倒不如让慕容轩亲自一见。
慕容庭沉吟片刻,抬眸看她,烛火映着他的眼,深不见底。
好半晌,他淡淡道:“去把春杏带来。”
“是。”
一炷香后。
春杏又被两个亲卫押进了书房。
此时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进门便“扑通“跪下,浑身抖得筛糠似的。
简熙抱着慕容轩站在屏风后头,这位置巧妙,只能简熙她们看见春杏,春杏却瞧不见他们。
她凑到慕容轩耳边,小声问:“小殿下,那天在床底下藏着的,是这个姐姐吗?”
慕容轩含着手指,看了一眼春杏。
春杏正在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极丑。
【不是!】
【这个姐姐哭起来好丑!】
简熙心头一动,又问:“那在花园抱你的漂亮姐姐是她吗?”
【才不是!】
【那个姐姐笑起来好好看的!】
简熙缓缓吸了口气。
果真如她和慕容庭所想的一般,春杏不过一个替罪羊。
她把慕容轩抱得更紧了一些,朝慕容庭的方向看了过去,轻轻摇头。
慕容庭又看向底下的春杏,语气越发冷了几分:“春杏,西配殿藏匿之人并非是你,是谁让你顶罪的?”
春杏脸色大白。
她不明白,只是过去短短一个上午,慕容庭为何突然不信她?
“殿下,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西配殿之人确是奴婢无疑。”
她咬死了就是她干的。
“春杏,你在东宫做活已有几个年头,应当知道东宫的规矩。”福喜见慕容庭的神色浮出几分不耐,接过话头,“殿下问你话,是给你一个说清来龙去脉的机会。你若有什么苦衷,趁着殿下还愿意听,都说出来,若是不说——”
他顿了顿,语调依旧和和气气,“等这事儿到了皇后娘娘那儿,可就由不得你了。”
春杏抖得更厉害了,可还是一如既往地摇头,认罪。
对背后之人如此忠心,只怕不是拿银两买凶这么简单。
福喜也没辙了,总不能当着简熙和慕容轩的面动刑。
慕容庭摆摆手,福喜立刻让亲卫将人拖走。
只是这次,慕容庭开了口,要对春杏动刑。
“殿下,那我先带小殿下回去了?”
慕容庭面露疲色,摆手道:“去吧。”
简熙抱着慕容轩退出了书房。
殿外的风一吹,她才觉出后背沁了一层薄汗。
【姐姐。】
【姐姐怎么不理我呀。】
小殿下扯着她腰间系着的宫绦,一下一下地拽。
她连忙低头,挤出一个笑:“小祖宗,奴婢在呢,您能不能先撒手?再扯奴婢这条腰带就要散了。”
小殿下不听,反而抓得更紧了些。
简熙只好抱着他,一路慢吞吞地回了寝殿。
上午她给慕容轩唱了支不成调的小曲,哄他在摇篮里睡了半个时辰。
醒来又陪着在廊下晒太阳,晒得她眼皮子直打架。
小殿下这些日子认东西认得快,见着花要“花花“,见着鱼要“鱼鱼“,见着树上的鸟也要仰着脖子叫唤半天。
【花花丑!】
【鱼鱼好吃!】
【鸟鸟!飞!飞飞!】
简熙被他折腾得够呛,笑着捏他脸:“你之前不是还说花花漂亮吗?怎么又忽然嫌它丑了?”
【这个丑!】
还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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