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渺雪白的小脸泛上桃红,被亲得呼吸急促,双腿发软,杏眸像蒙了一层水壳。

    她攀住靳识则肩膀才能勉强站稳。

    靳识则知道她没力气,托住她大腿,将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温渺双手勾住靳识则肩膀,把小脸搁在他宽阔的肩膀。

    双腿盘在他劲瘦的腰。

    靳识则低声问:“宝宝,今天,可以做吗?”

    每一次开始前,靳识则都要问一下。

    眼下,温渺明明都已经被剥光了,一丝不挂,整个人菟丝花一般缠绕在靳识则身上,二人肌肤相贴,炽热空气攀升。

    偏偏靳识则还要故作绅士的问一下。

    温渺觉得靳识则有时候也蛮装的。

    她故意说:“不可——”

    话还没说完,就被靳识则堵住了嘴。

    然后压在了床上。

    靳识则贴着温渺额头,疯狂吸取她身上的味道,蹭她的脸,颈窝,胸口。

    然后整个人埋在胸口的柔软不动了。

    声音闷闷的。

    “你不乖,我要惩罚你。”

    温渺难耐的扭了扭身体,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轻轻一碰就化开。

    “不要,欺负我呀。”

    靳识则掀唇笑得恣意,“欺负不死你。”

    温渺被靳识则按住双手,想跑也跑不了,眼睛水润得都要哭了,“你,你轻点啊!”

    一次过后。

    温渺刚想跑,又被靳识则抓住脚踝拉回来。

    少女泪痕未干,长发凌乱,贴在雪白小脸,眼里满是委屈。

    她控述:“我不来了。”

    靳识则黑眸冷淡,一只手压着温渺纤细的腰,一只手捏着tt,牙齿咬住撕开。

    色气满满。

    “就一次,哪够?”

    ……

    二人从早到晚,做了个天昏地暗。

    床单凌乱,地上全是tt包装和卫生纸。

    靳识则收拾残局,将床单理好,衣服捡起来,垃圾扔垃圾桶。

    温渺和靳识则生气了,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睁着水灵灵的杏眼,半天没理他,靳识则说什么她都假装听不见。

    靳识则亲她的唇,作势要把她按倒,“在不理我,我就继续了。”

    温渺往后退,终于肯开口说话,“不,不来了,痛。”

    靳识则皱眉:“痛得厉害?”

    说着话,他已弯下腰去看。

    温渺扭了扭身体,抬脚把他踢走,“不要看了!等下你又那个了,只是有点酸,过会儿就好了。”

    靳识则声音低哑,“已经那个了。”

    他没穿衣服。

    看着都感觉好痛。

    温渺赶紧捂住眼睛,“靳识则你色鬼转世啊!我不来了,你自己解决!”

    这人怎么长一张性冷淡的脸,这么重欲啊!

    靳识则抓住温渺的双腿,“用这里帮我。”

    半个小时后。

    温渺骂靳识则:“变态。”

    靳识则买了消肿药,眼眸专注,修长手指一点点擦上去,轻柔给她上药。

    温渺眼睁睁看着,靳识则擦着擦着药,又那个了。

    温渺:……?

    靳识则神色自若,淡定的给温渺上完药,帮她把头发梳顺,衣服穿好,而后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晚上吃完饭,二人把酒店所有灯光都关了,一起看恐怖电影。

    温渺想看,又不敢,窝在靳识则怀里,抓着他的手臂。

    有恐怖画面的时候,靳识则就会伸手挡住她眼睛。

    偶尔挡得不及时,温渺一不小心看见了鬼突脸,吓得大声尖叫。

    靳识则就会伸开长臂,把女孩紧紧抱进怀里,贴着她的脸温声安抚,“不怕不怕,我在。”

    ——

    温渺第二天起床,发现靳识则不见了。

    桌上有一张纸。

    【宝宝起床下楼,记得化妆】

    温渺不知道靳识则搞什么名堂,化了个淡妆。

    来到酒店大堂,靳识则早就等着了。

    他今天打扮得很正式,穿了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成背头。

    剑眉星目,抱着一束花,站在高贵奢华的水晶灯下,清冷矜贵,帅得要命。

    气质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十分迷人。

    温渺有些疑惑。

    “靳识则,你干嘛?”

    靳识则上前来牵她的手,声音温柔,“带你去个地方。”

    靳识则定了车,不是滴滴车,是他提前约好的豪车,温渺一打开车门,花香扑面而来,放满了玫瑰花。

    温渺更疑惑了。

    她记得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

    车在一个低调奢华的小区门口停下,门禁严格,安保严格,靳识则上前刷了卡才能进去。

    温渺更疑惑了,“这是你朋友家吗?”

    小区是法式风格,有种满玫瑰的花花圃,放着小天使雕像的喷泉,道路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宽阔干净,一点垃圾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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