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进门时弄了六个酸菜肉馅的包子捧在了胸前。徐凤从里面拉开门,看见哥哥胸前用一个小盆装着的六个大包子,刚要说话,徐东把手指竖在嘴前嘘了一下:“赶紧进屋带上房门。别喊,咱吃啥你都别说到外面去,问就是窝头、两合面馒头、咸菜粥,记住了吗?”
徐凤听到哥哥的话,使劲点点头。这院里的人看不得别人好,你说你吃的好,他们准来找事。
包子还是热乎的,徐东把包子摆在桌上,又去厨房热了两碗小米粥,便出来与妹妹吃了午餐。吃完午饭后,徐凤也不愿意出去,就坐在桌上自己写字。而徐东最近几天该忙的事都忙完了,便独自坐在里间屋的床边,琢磨用什么办法能把土豆淀粉发酵制糖的东西弄出来。想来想去还是得亲自动手,毕竟早餐店小老板的资料里,关于发酵菌种的制取和发酵容器、时间、温度等等都有明确的说明,而且出乎徐东意料的是,这发酵菌种就是从老面肥里弄出来的,这下可能解决大问题了——一个孩子在家里瞎鼓捣用老面肥发酵出糖,比一个孩子随随便便弄出一套新的制糖工艺要令人容易接受得多。
他把这些事琢磨好后,便走到了外屋:“凤儿,你在家好好待着,哥出去一趟。”
他走到院外想了想,就奔着供销社的方向去了。在供销社里选了一个能装十斤水的大坛子,又买了二十斤土豆,一共花了两块八毛钱。提着这些东西转过一个没人的街角,收进了空间后,便徒步向四合院方向走去。在接近四合院的时候,又拐进了墙边的小巷,左右没人,东西出现在手上,他做出疲惫的样子走进了院子。
闫富贵这个狗东西又没去上班,看到徐东手里提着东西进了院儿,他连忙抢前一步,伸出了那双鸡爪子一样的手。徐东赶紧闪身一躲:“你要干嘛?”
“我看你提的重……”
“我他妈都要到家了,重不重的也用不着你,滚开滚开!”
听着徐东的呵斥,闫富贵的脸有点挂不住,拦在徐东面前:“我好心……”
“你好什么心?你又想来占什么便宜?让开让开!要不别说我把坛子砸你脑袋上!”徐东作势就要抡起坛子砸他,闫富贵赶紧躲开。徐东趁机冲了过去,来到自家门口,放下东西敲两下门,还回头挑衅似的看着闫富贵:“少他妈来占便宜!”
说完后,徐凤已经在里面打开了房门,他赶紧提着东西进了屋子,把门插好。
“后面有狗追。”他大声说道。
气的闫富贵在院门口跳脚,骂着不当人子、斯文扫地。
徐凤看见哥哥带回来的大坛子和土豆,问道:“哥,你弄个大坛子干啥?咱家有腌咸菜的坛子哎。”
“大人的事少打听,过两天给你弄个好玩的。”徐东说道。
他拿着坛子进了厨房,从空间里找出两块抹布、一块海绵,又弄了盆水,把坛子里里外外仔细刷了一遍,再用海绵一蹭,确认没有任何脏东西后,把坛子斜着放在墙边倒扣,把水沥干。然后把那些土豆都清洗了一遍,打好皮放在一个盆里。
看着徐凤在那写字,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三点了,他便喊徐凤:“凤儿,你要是困就眯一会。”
徐凤想了想,脱掉鞋子,自己跑到床上拉过一床小被子眯了起来。
而徐东趁此机会,带着坛子和那一盆土豆进了空间。他把土豆放在那台多功能的电磨机上,把所有土豆都磨成了土豆浆,又用店里的漏勺仔细漏了两遍,把里面的渣子略微弄出来点。其实磨成土豆浆以后也没啥太大的渣子了,他把这些浆灌进坛子里。
在店里楼上楼下翻找一番后,他找到了当初制备菌种用的设备,其实就是一套简单的烧杯试管和一台小型的离心机。这离心机居然还是手摇的,看来是用逛线机器改的,用手摇起来转速还挺快。他把那个不锈钢制成的双层套碗套在上面,简单摇了一下看了看结构,便把已经制备完成的菌种撒进坛子里带了出来。
按照规定的温度,他用一块纱布蒙在坛子上,又用一块木板盖在上面,把坛子放在厨房的炉灶旁边,估摸着温度应该差不多。心里想着别太低了,便烧了一锅水在灶上,自己就靠在墙边迷迷瞪瞪的也睡了一会。
正在墙边靠着迷糊的时候,听见院子里人来人往的声音多了起来,估摸是五点来钟下班的人都回来了。只是今天大伙儿谈论的话题,全绕着易中海转。
“这老小子看着人模狗样的,居然能干出这种事!人家爹妈刚没,他居然跑厂子骗人家抚恤金,你说他是精还是傻?抚恤金领款条上都签了字,他跑得掉吗?这不老徐家那小子把他告了,直接抓进去了,听说要关一个月呢。”
“哎,你们说他做出这种事,厂子咋不开除他啊?”
徐东心里也纳闷,作奸犯科都到这份上了,厂里居然没开除他。他走到外屋,就站在门边偷听外面人聊天,最后听明白:易中海被扣了五年两级工资,不给加薪,职位居然保住了。
这他妈也是没谁了。徐东暗自腹诽,看来九十五号四合院不愧是诸天宇宙的中心,能住这儿的人都有大气运,自己这点小运气撞过来,跟他们比还差得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