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院里说着闲话,看着仨姑娘追得白雪满院子乱跑。最后把白雪逼急了,拿出看家本事蹿上了墙头,死活不肯下来,仨姑娘这才老老实实回屋里坐着玩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何雨柱接回了师傅和师兄。仨人骑着自行车到了徐东的小院,进院一看,李师傅先称赞了一声:“不错不错,这小院收拾得还可以。不过你这葡萄架,咋没看见葡萄藤呢?要不我给你弄点老藤来?”
徐东连忙摆手,指了指边上刚冒头的小苗:“我就特意没种葡萄。”他挨个指过去,“那是窝瓜,那是冬瓜,那边架子是爬黄瓜的,中间两排架种的是芸豆角。”
李师傅一听点头:“挺好,哪样都不白种,长出来就能吃,还省得买菜了。”
几个人在院里随便聊了两句,李师傅和师兄就进了屋,站在厨房看何雨柱操作。
第一道是芫爆散丹,虽说也是鲁菜里的名菜,可这道菜俩人在丰泽园做得都不爱做了。简单看了看,何雨柱操作没什么大毛病,唯独火候掌握上还差那么一点,李师傅随口指导了几句。
接着就看见何雨柱把事先改刀切好的茄子上浆过油,炸好后放在一边沥油。这一系列动作看下来,李师傅咦了一声:“这菜有点意思啊。”
跟着又见整根茄子改完花刀,用竹签一穿,放进油里整炸,还转着圈往茄子上泼油,炸出一层硬壳。李师傅在旁边不时问两句,何雨柱也把做这两道茄子菜的心得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之后又是一锅茄子下锅,这道不上浆,先把茄子煎成饼,在边上沥完油,接着炒酱汁。这次何雨柱做了个咸鲜口的,茄子重新倒回锅里翻匀,翻锅装盘,简简单单一道酱茄子就成了。看着酱汁均匀裹在茄子上,李师傅总结:“这道菜别的没什么功夫,全在最后翻锅那一下。另外酱汁调得好,确实是道不错的下饭菜。”
见李师傅只看一遍就点出了酱茄子的精髓,后面的烧茄子和灯笼茄子也没什么难的,何雨柱陆续做完,四个菜齐齐端上桌。
李师傅琢磨了一下,开口道:“行吧,定级考核当天,就顺便把你的出师宴办了。正好那天人也齐,监考的考官也都是跟我一辈的,咱们就定在那天,连考核带出师宴一起办。你这手艺,除了还得多练多做,我也没什么可教的了。现在想教你点大菜,材料也不好凑。你在食堂可不能荒废了手艺。”
听李师傅这么说,旁边的师兄也跟着点头。何雨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之后大家围坐在桌边吃了饭,今天这事就算落定了。能得到师傅和师兄的肯定,何雨柱信心更足了。按李师傅的说法,这三道茄子菜他至少是没见过,有点像鲁菜的做法口味上又可以往川菜上靠,也不知道何雨柱是怎么琢磨出来的。何雨柱也没多解释,按徐东之前跟他说的,功劳全算他自己的。既然兄弟这么说,何雨柱也没客气,人家不问,他也不提,爱怎么想怎么想去。
送走李师傅和师兄,何雨柱和许大茂勾肩搭背回了95号院。何雨水和徐小玲照旧留下了,只是苦了白雪,今晚上要是不离家出走,被这仨小姑娘逮住,估计得去半条命。
徐东早早把自己关回了房间,闪进空间后,用豆包查了压水井的结构。这东西除了胶皮垫圈、单向阀那部分有点难度,其他的在轧钢厂都不算事,别说刘师傅那样的大手,随便来两个初级工都能搞定。把图纸画好后,徐东才离开空间睡觉。不管什么事,都等明天何雨柱结完婚再说。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许大茂还有厂里几个工友,早早就聚到了95号院。徐东把自己的自行车也贡献了出来,许大茂又从宣传科借了几辆下乡用的旧车,都擦得锃亮,车把上绑着大红花,看着格外喜庆。何雨柱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奔刘兰家接亲去了。
这年月凑五台自行车接亲,那是相当有面子的事。不少人家结婚,就是小两口背着包袱往家一走,就算成了亲。一路上顺顺当当,到了刘兰家也没受什么难为,接上刘兰,再拉上老丈人、丈母娘、小舅子、大舅哥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往95号院返。
徐东锁好自家院门,带着徐凤也去95号院吃席。酒席中间没出什么岔子,何大清也沉得住气,压根没在95号院露面,省得节外生枝。
李怀德在婚礼开场时当了证婚人,讲了两句话就先走了。他跟院里这些工人、家属聊不到一块儿去,再者他往那儿一坐,旁人也放不开。临走前他特意拉着徐东低声说:“那边的事都准备好了,等刘兰回完门,咱们就动手。易中海那老小子,好日子到头了。”
今儿何雨柱他们全程没提旧账,易中海也装得跟普通邻居似的,随了五毛钱的礼,大模大样坐在桌上吃席,仿佛跟何家兄妹什么过节都没有。只是他看向徐东的眼神有点复杂,藏着点愤恨,又带着点惧意,徐东坐的那桌,他连正眼都很少往那边瞟。
等院里酒席散了,何雨柱、何雨水带着刘兰,还有许大茂、许富贵一行人,转去了隔壁徐东的小院,赶第二场小聚。
院里何大清已经等着了,李师傅也带着徒弟从那边赶了过来。一看见何大清,李师傅上去就给了他一拳,笑骂道:“你说你办的叫什么事!你要走,哪怕跟我递个话呢?你瞧瞧你托付的那人,柱子那两年受的罪,全是拜你所赐!你就跟我说一声,别说你去保城讨生活,你就是去给人当孙子,我能不管柱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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