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办妥以后,贾东旭和许大茂就都开始张罗搬家。
徐东当初搬家时留了不少家具在那屋里,所以贾东旭那边只是简单收拾收拾,师兄弟们还帮忙打了几个柜子、木箱,搬进去一归置,屋子经过简单打扫,也像那么回事了。反正徐东在那住的时候,屋子就收拾得挺干净,底子好。
至于贾东旭原来那一间半,可费了不小的力气。有的地方墙皮都有点塌了,屋里地面也不平,都露出土地了。许富贵和许大茂进去看了一圈,对正在往外搬东西的贾东旭说:“东旭啊,就这屋,这些年你家是咋住的呀?”指着炕上有点塌陷那部分,“就这儿是你娘当初躺的地方吧?”
贾东旭被臊得脸都红了,闷头收拾东西,也没好意思搭腔。这边许富贵他们也就是随便说两句,进屋转了一圈。许富贵对许大茂说:“这房子得好好拾掇拾掇。”
许大茂抖了个机灵:“找啥人啊?东子那房子我看就收拾得挺漂亮,让东子帮忙介绍介绍给他盖房子的师傅,水平不错。”
许富贵一听也点了点头:“行,晚上等他放了学,就去找他。”
于是俩人等贾东旭把自己那点家当搬完,锁上屋子,就回自家屋里了。这两天厂里没事,爷俩都请了假,李怀德那边干脆就按婚假给他们放着。许大茂那俩徒弟现在已经能自己下乡放电影了,他也就等着结完婚,李怀德就要把他调到身边,在后勤安排个职位。
俩人在屋里琢磨着,手里钱是不缺的,那房子好好拾掇拾掇,把林主任家的二闺女娶过来,以后的日子就得好好过。许富贵还不断嘱咐许大茂:“结了婚就收收心,可别在外面瞎玩。”
许大茂则梗梗着脖子跟他爹说:“您瞧我这几个月,除了上班,最多也就是跟柱子喝个小酒,要么就去东子那院玩玩,我都没上街瞎晃。”
许富贵一琢磨,确实。自从徐老蔫家出完事以后,自己的儿子一天到晚跟何雨柱、徐东他们玩在一起,真是长进了不少,至少挺省心的。看来这人呐,跟谁处就像谁。徐老蔫的儿子没事就待在院里,挺安静的,自己的儿子跟人家待时间长了,也不像个皮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了。你看现在在宣传科,屋里也能坐得住了。
爷儿俩就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许富贵传授着自己婚后的经验:至少不能让人家女方抓住错处,要不看林主任那做派,也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自己儿子要是还像当初那样,这日子恐怕过的就有热闹看了。
在屋里挨到五点多,俩人领着何雨柱一起去徐东的小院。人家兄妹俩已经在院里歇着了,看来回来有一阵子了。
许富贵把来意一说,徐东来了兴致。自己的房子修了二层,但是一个月自己都未必上去一回,不太成功,看来这建筑设计师自己当的不是很称职。
“许大茂住进了贾家原来的房子?走,咱去看看那屋。”
许大茂撇着嘴:“我就想让你帮忙介绍一下李师傅,请他来帮忙把房子修一修,你看有啥用啊?”
徐东一听来劲了:“嘿,你还瞧不起人?我这房子当初就是我自己设计的,人李师傅都说弄得有点意思。”
许富贵一听:“行,让东子帮忙看看。”
一行人来到了贾家原来的房子。一拉开门,徐东先皱了鼻子:“这屋里啥味儿啊?”
正巧在中院打水的贾东旭,脸又红了,闷头提了一桶水回屋。人家老徐家原来那房子,屋里干干净净的,虽说搬家肯定是收拾过,但也不像自家屋里有一股东西腐烂的闷味儿。自家屋里那味儿,那是常年积下的,看来人家说的对,自己那老娘是除了吃喝啥也不行啊。
皱着眉头进了屋子,徐东先往上看了看房梁,椽子都露在外面,墙上糊的报纸也是有一块没一块的,有些地方砖都露出来了。徐东让何雨柱递根棍子过来,他在墙上比划了比划,看看高矮。
“你说这房子厢房吧,不高不矮的,要想像我那屋隔个二层,有点费劲。最矮的地方也就只有四米出头,哥们,二层上面顶多也就有个一米五,人腰都直不起来,还咋待呀?而且这房子看着好些地方都破败不堪。”
琢磨了一下,徐东又说:“干脆,找到李师傅一起想办法。屋子大小且不说,我琢磨着把两边做成柜子,然后留个上下楼的口子,中间能有个多半间屋的地方住人,也不错,最起码多了挺大一块的面积啊,不至于像老贾家住的那么挤。要按我这么设计,最起码下面不睡觉的话,那可是相当宽敞了。”
不过这点想法还得靠李师傅来实现。打定了主意以后,打发何雨柱和许大茂先回家,自己则坐在许富贵的自行车后座,指着路奔李师傅家去了。
到了李师傅家把来意一说,李师傅听了听:“成啊,明天早晨我去你们那院儿看看,那房子都什么地方该拾掇拾掇,大伙儿定准了。”
徐东又把自己的主意说给李师傅听,李师傅一听:“有点意思,但是得现场看看。像你说的在两边矮的地方打柜子、高的地方留出来住人,也是个办法。就是冬天取暖的问题,得好好琢磨琢磨,要不恐怕那屋子得挺冷。”
得了李师傅的准话,许富贵带着徐东又返回了95号院,各自回家。徐东也算是交了差,反正主意给李师傅出了,明儿人李师傅来看完以后该咋修、该咋弄,那就是他和许富贵之间的事了。自己不愿意过多掺和这事儿,有的事吧,在徐东看来就该有点距离感。以他的习惯,事儿办到这儿自己就该撤退了,再跟着往里面掺和,那就有点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掺和多了不成易中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