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学校拿成绩,还好还好,除了语文一如既往被扣了两分卷面分,收获了语文老师一个大大的白眼外,其他成绩在班级里甚至整个年级都排在前面。但无一例外,一到两分的卷面分都被老师扣掉了。用语文老师的话说,用脚丫子写的字都比你那字儿漂亮,你咋就不能好好练练呢?
爱咋咋地吧,反正这动手能力,照上辈子不知道差了多少。看来想进工厂当个技术工人是没门了,自己也就只能动动嘴,在边儿上出个主意了。就以现在这动手能力,能和剧里的秦淮茹画等号了。如果真进厂学个钳工啥的,徐一级这个外号恐怕能跟一辈子。
但一个好消息是,衣服裤子好像又小了点儿。裤子刚拿到手的时候还能盖住脚面,现在脚踝有点凉飕飕的,看来自己又长个子了,肩膀也有点紧绷绷的。不错不错。
徐凤那边也像春天的柳树似的,开始抽条了。刚做的衣服又有点儿短了,至于那套小裙子倒是还可以穿,不过就是由原来盖住半截小腿,变成勉强盖住膝盖了,明年夏天穿一夏天,恐怕就该找那些大姨们帮忙改了。
上午听完成绩以后,去徐凤的学校把她接回家。人家拿着卷子在徐东面前晃来晃去,其实徐东看见上面大大的100分,就明白人家是跟自己要华莱士的炸鸡呢。当初就答应过她,考在班级前三名就可以吃一顿炸鸡,这肯定得兑现呐。
“等着,晚上就给你弄,现在先别着急。”就这一句话闹的,徐凤中午连饭都不吃,就等着晚上那顿了。
下午不到一点,杨秘书骑着车敲响了95号院那边的月亮门。徐东还琢磨着,还不到下班点,何雨柱他们也不会敲门呢。问了之后才知道,人杨秘书今天从工会那边取了冰鞋给送过来。
工会主席真是挺够意思,让杨秘书分别带了三双鞋码过来,哪双合适就留下,其他的带回去。还好还好,幸亏带了三双过来,36的那双确实不能穿了,37的正好。于是留下这双鞋,还煞有介事写了个借条儿,由杨秘书带回去。
人杨秘书出了院门,那借条揉吧揉吧就扔了。还借啥呀?按工会那意思,就是这一类冰鞋啥的,需要就去厂里拿,号不合适了就去厂里换,反正估摸着徐东这辈子冰鞋,厂工会就给包了。
晚上也没人来他的小院做客,他把在华莱士里加工好的鸡块、鸡翅、鸡腿、鸡排装了满满的一小盆,还在早餐店里弄了两大杯冰红茶。这一顿可把徐凤吃美了,连路过的白雪都混了一块鸡块儿。
第二天又去了次学校,老师宣布了一下假期安排。其实现在的假期也没啥安排,就是老生常谈的注意安全、把假期作业都写完等等。但是班上还有俩同学从班级里消失了,念完今年,不知道是家里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原因,不准备念下去了。
看着其中一个同学,徐东才想起来压在箱子底的那个黑皮小本。他一直也没琢磨明白,这本到底是上一任房主留下的,还是他老爹老娘有个不可告人的身份,所以那本子一直压在箱底。看见这同学才想起来,本子上有一个地址,就在这同学住的那胡同。今天晚上回去,务必把那本子解决了。
两节课的时间,学校这点事就全都结束了。拿着发下来的假期作业,又去街上接了徐凤回家里。第一件事就是监督徐凤,兄妹俩一起在堂屋的桌子上开始赶作业。本来徐凤还以为按照天数一天一天写呢,听哥哥的话才明白,这玩意儿早写完早解脱。于是兄妹俩用了一天的时间,把整本的假期作业都干完了。
至于徐东干完的假期作业,一个半月以后会不会引起老师的震怒,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反正写完以后他再从头看,自己都认不出写的是啥。
打发徐凤睡觉以后,徐东从楼梯下的抽屉里翻出了那个硬皮本子,又来回翻了两遍,还是啥也没看出来。上面除了记了一个个地址外,就没有其他什么内容,但上面确实没有95号院这个地址。干脆下定决心,半夜的时候用无人机,捆上两捆杂交作物的资料,又把这硬皮本子也在上面捆好。
那小院的上空又响起了那魔性的叫声。随着“你不要过来”的声音响起,卫兵们已经习惯了,这已经是第三次响起了。这小院儿现在除了一个看守的卫兵外,没有其他任何人,连录入资料的专家们也都不知道被转移到什么地方了。
卫兵关掉喇叭,照例对两捆纸张进行检查,发现那个黑皮小本,便向领导进行了汇报。领导对那小本也是一头雾水,但上面的地址看着有些眼熟,直接转交给公安部门去处理吧。
至于徐东,扔完资料以后就没心没肺地睡了。这一晚上倒是没做啥噩梦,就是有股臭脚丫子味儿在旁边一直不散,直到第二天起来才发现——白雪这货不知道啥时候摸进他屋里,就睡在枕头边。也有俩来月没给它洗澡了,平时不觉得,睡觉的时候它趴在枕头边,身上那味儿就显出来了。
今天没空搭理它,还得去轧钢厂,看看人家给徐凤做的滑冰玩具怎么样了。
雨水那边也放假了,没等徐东出门,就和许大茂的妹妹徐小玲来到院里找徐凤玩。徐东嘱咐她们就在院儿里待着,别出去,等自己回来。随后骑上自行车奔轧钢厂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