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混混能动的都爬起来跑了,剩下那些伤重的,被孟建国他们归拢到一起。为首的烂牙彪三人被单独拎出来看管,其他人都被勒令靠墙坐好。
“老大,怎么处理?”一个战士故意粗着嗓子问孟建国。
孟建国扫了眼靠墙坐着的一百多号烂仔,大半都捂着肩膀胳膊,还有几个抱着肚子蜷着。他又瞥了眼脚下的烂牙彪:“他们老大以后就叫瘸腿彪了,以后这个堂口,就管他们叫瘸帮。懂了吗?”
“懂了!”
那战士声音不大,转头跟旁边的人交代了几句,一群人便站到了烂仔们面前。“我们老大说了,以后你们堂口也别叫什么合字头、福字头了,往后就改名叫瘸帮!”
话音落,甩棍齐挥,在场所有烂仔的右腿膝盖全被打碎。
也不管这帮哀嚎的社团分子,他们拎起烂牙彪为首的三个带头的,离开了现场。
等在仓库的徐东,看见孟建国他们拎回三个不停哀嚎的社团分子,就知道自己准备的护具果然管用。打开仓库大门,众人进去以后,把这三个家伙绑在柱子上。另外两个都是胳膊被打断,只有烂牙彪一条腿已经废了。
“说吧,你们是代表哪个社团来的?”
烂牙彪疼得直哼哼,却还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孟建国和徐东:“呸!你们以为打了我这事就算完了?我们有几万兄弟,我看你们能打多少!”
徐东看着烂牙彪嘴硬的样子,抬了抬下巴:“把他嘴堵上。”
旁边一个战士脱下脚上的袜子,团成一团塞进了烂牙彪嘴里。
随后徐东转向旁边那两个:“说说,你们都是代表哪个社团来的?”
这俩人拿眼睛瞟了瞟徐东和孟建国,又扭头看了看烂牙彪,犹豫着没开口。
“啪!”徐东抬手抽了其中一个嘴巴子,“别看他,看死人没用,他活不过今晚了。”
这话一出口,挨揍的那人脑门瞬间冒了冷汗,看着徐东笑眯眯的样子,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们是合义兴的……”
徐东瞟了一眼烂牙彪:“他是个什么角色?”
“他、他是我们堂口的双花红棍……”
“嗯,红棍。”徐东语气淡淡,“这根红棍也没啥用了,劈了烧火吧。”
一个战士走到烂牙彪面前,一伸手扶住他的头顶和下巴,稍一用力,人就没了动静。
剩下那俩人早就吓破了胆,徐东问什么他们说什么,不但把堂口总部的位置、街上所有的生意都吐了出来,连他们老大的住处都没隐瞒,只求能留条命。
随后徐东便和孟建国走出了仓库。
“建国同志,这事你们不用管了,这三个,明天处理掉就行。”
骑上车,徐东便离开了。
只是第二天的好几张报纸上,都登了条不起眼的小新闻:某处一幢旧建筑夜间发生大火,大火扑灭后,内部发现数十具烧焦的尸体,身份已无法辨认,提醒各位市民使用瓦斯注意安全防火。
随后的几天,二号码头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社团圈子里却炸了锅。福字头、和字头的好几个堂口老大凑到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
“二号码头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那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狠角色,前后扫平了七八个堂口,那些坐馆、白纸扇、红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烂牙彪他们带人去找场子,反倒成了笑话。去了三百多号人,跑得慢的都成了瘸子,社团还得掏安家费。”
有人接口道:“他们就像凭空钻出来的一样。我派人打听了,那天烂牙彪三百多人堵人,没说两句话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烂牙彪那三个,可是合义兴最能打的,一伸手就被放倒了。我看这帮人是猛龙过江啊。”
“放狗屁!什么猛龙过江?”有人拍了桌子,“咱们把各堂口最能打的都抽出来,去砍死他们!二号码头被他们占了,社团一天最少损失一万块。还有合义兴这边掏出去的安家费,就这么算了,以后阿猫阿狗都敢踩咱们头上,生意还做不做?”
福字头那边也是一样的心思。摸不清孟建国这帮人的来历,可地盘和钱不能就这么丢了,便想着凑齐人手,一次把孟建国他们打掉。
这帮人很快定了计划:两天后半夜十二点,围了他们的仓库,先放火,跑出来一个打死一个。
可孟建国他们也没闲着。靠着码头上的搬运工这些底层市民,他们跟旁边几个码头的搬运工都搭上了线。孟建国他们收的抽水只有三成,别的社团最少五成,多的能到六成。
好多搬运工都偷偷跑到二号码头来干活,也捎来了不少小道消息,其中就包括社团要集合人手干大事的风声。
还不等他们动手突袭仓库,当天晚上,福字头三个堂口聚集的一百多号骨干,就集体失踪了。
徐东顺手发了笔小财。除了要扔进海里销毁的东西,还收了上百万现金,和一批价值几十万的金条。
第二天白天,得到消息的合字头堂口赶紧取消了计划。可当天晚上,他们四个堂口的总部,第二天一早也被发现人去楼空,连里面的高档家具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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