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峥端着茶缸,分析得有条有理。

    “但小诸葛用兵鬼得很,他要是想打,在咱们渡江的时候就在湘地摆开阵势了。

    他现在一路往南缩,缩进两广的十万大山,就说明他压根不想跟咱们硬碰硬。

    我们现在急吼吼地西进,那就是去踩老虎尾巴,小诸葛的尾巴一扫,主力直接滑走了,我们抓不着人,只能干瞪眼。”

    陈赓喝了口水:“继续说。”

    “再一个,就是天时地利。”

    陈峥指了指窗外闷热的夜色。

    “这天太毒了,咱们师的北方战士天天拉肚子、中暑,连拉炮的牲口都顶不住。

    如果这时候强行军插进湘省那片丘陵地带,人困马乏。

    小诸葛要是跟咱们玩运动防御,拉长我们的补给线,咱们就会陷进被动里,这叫两头失当。”

    陈旅长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那依你的意思呢?”

    陈峥用手指在桌上的地图上轻轻一划,从赣西南下,直指粤省:

    “要是换我,我就不跟他在湘省死磕。咱们大迂回,直接南下。

    李云龙他们在和四野打配合围打宋荫国,咱们跟老师长他们发报,两部夹击,在粤省会合,直接先把粤省给端了。

    断了他往海上跑的后路。

    只要粤省在我们手里,小诸葛就被彻底关在了西南陆地上,到时候他就是瓮中之鳖,咱们关门打狗,比在湘省跟他在山里捉迷藏划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