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高平城拿下来。”

    他们的眼睛里,盯着的都是地图上的城镇、地盘,说起法军,也是满脸的轻蔑,觉得只要不怕死冲进去,法军就得完蛋。

    咱们以前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可是我们得到的教训已经很惨痛了。

    陈峥看着这几个情绪激动的年轻军官,转过头看着武将军,问道:

    “武将军,我多问一句,就算你们用人命把老街和高平堆下来了,可法军在南海防、河内一带的机动主力并没有受损。

    他们开着装甲车,坐着卡车,顺着公路再打回来,你们怎么办?

    你们手里的正规军,能守得住城吗?”

    武将军一愣,确实没想到这一点。

    “陈总教官,不瞒您说。我们被法军撵了这么多年,底下的弟兄们憋屈啊。

    大家做梦都想夺回一两座大城市,让全国的老百姓瞧瞧,咱们也能打胜仗,能扬眉吐气……”

    陈峥听着,叹了口气。

    他理解这种憋屈,可理解不等于赞同。

    当年在晋西北,他们不憋屈吗?

    但也绝不会在没本钱的时候去强攻太原城。

    也就是李云龙攻打平安县城,这才给所有人注入了一发强心剂。

    “武将军,心情我理解。”

    “但地盘是死的,人是活的,地盘丢了,只要主力在,随时能夺回来;要是把主力折在高平城下,那这几年的游击,可就白打了。

    我们有句古话,存人失地,人地皆得,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走吧,该看的我都看清楚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