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是这些年安安稳稳的底气。

    另外一边,陈建军在孔捷的教导下,也渐渐成才了。

    文工团还是那样,就像孔捷说的,这类东西必须存在,不能让它反了天,也不能让它带坏了风气。

    陈建军在他老爹的命令下,下了一线部队,就在铁拳团。

    师长叫高世巍,是个带兵的老手。

    陈建军进了三营八连,天天跟着连队训练,拉练、打靶、上山,一样不落。

    滇省山多,没事的时候,他就跟几个战友进山里打野味,打只兔子野鸡回来,架在火上烤,倒也自在。

    外边嘉靖爷和裕王的事,传不到他耳朵里。

    天塌了还有爷爷和老爹顶着。

    这些年,特种部队的风气在部队里兴了起来,人人都想进特种部队证明自己。

    北平那边,星火大队扩建成了独一份的旅级编制。

    星火特战旅。

    李云龙到了北平,又把17军的特种部队扩成了北平军区的特种部队,改了名字叫老A,伍千里当了老A的第一任大队长。

    孔捷不甘落后,也搞了一支特种部队,叫狼牙。

    时间很快到了1974年。

    这一年,刘峰去了军校学习。

    陈建军当上了三营八连的副连长,隔壁九连的副连长,叫梁三喜。

    梁三喜是山东人,说话带着沂蒙山区的口音,见人就笑。

    陈建军第一次见他,是两个连队合练的时候。

    两个人握了握手。

    八连和九连本来就挨着,两个连的连长都是要强的人,军事训练争第一,连进山打猎都得争个第一,比谁打的猎物分量重。

    连长们顶起来了,副连长们也跟着较劲。

    一来二去,陈建军和梁三喜就熟了。

    梁三喜这个人,话不多,人挺好,也实在,是个好干部,手底下那帮兵也都服他。

    陈建军有时候想,像梁三喜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虽然滇省这边平静,但沿海的地方,却不平静。

    越盟换了人当家,是越发的肆无忌惮,居然把手伸到了我们沿海的岛屿上。

    1974年,西沙那边打了一仗。

    陈峥收到情报,立马让沿海部队教训教训越盟,让他们知道谁是儿子谁是爹。

    西沙那一仗,打得也利索,越盟的海军被赶了出去,甘泉、珊瑚、金银几个岛子,收了回来。

    陈峥手里还握着二炮导弹部队,早晚要在越盟头上放几发东风。

    只是现在忙得头疼,暂时顾不上。

    1974年,就这么过去了。

    1975年,越盟彻底撕开伪装,投靠了老毛子。

    随后的几年,刘峰从军校学习回来,晋升了铁拳团三营七连的连长,他的一排排长叫康雷。

    陈建军和梁三喜也没落下,先后晋升了连长。

    时间来到1978年,这一年发生的都是天大的事。

    越盟见我国现在自顾不暇,在老毛子的支持下,自诩“世界第三军事强国”,企图建立所谓的“印支联邦”。

    而此时的铁拳团,九连驻地,倒还平静。

    这天,陈建军闲得没事,带着张副连长来到九连,和梁三喜、靳开来他们打甩老K。

    打牌是部队里打发时间的最好方式,输赢除了赌烟,就是谁输了谁从桌子底下钻过去。

    陈建军一手的好牌,三两下就把牌出完了,看着靳开来和梁三喜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又是第一,来来来,你们两个快钻。”

    靳开来摸着他那个大脑袋,把牌往桌上一甩,笑骂一声:

    “他奶奶的,你说我这手怎么就这么背,又输了。”

    梁三喜也笑了起来:“行了,就你那个臭手,摸什么都臭。”

    众人纷纷起哄,让两人钻桌子。

    等这俩人钻出来的时候,陈建军在他们屁股上拍了一下,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陈建军把牌拿起来洗,边洗边说:

    “我说三喜,你探亲假不是早就批下来了吗,怎么还不走?不想媳妇啊?我可是听说你媳妇怀孕快生了,这你不得回家看看。”

    梁三喜坐在椅子上笑道:

    “想啊,怎么不想。关键你也知道,我这指导员学习去了,新的指导员还没来。我走了,九连怎么办?”

    靳开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掐着腰,露出里面印着“优秀射手”的汗衫,调侃起来:

    “要我说,你就是想得太多,要是我,巴不得赶紧回家看媳妇孩子去。”

    陈建军见他那样,没好气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多年还是个排长,就怪你那张嘴。要不然,三喜这位置也得给你坐。”

    靳开来哈哈一笑:

    “还是陈连长了解我。我这嘴改不了,上面的首长都被我得罪完了。管他呢。要我说,这探亲假该走就得走,就像陈连长说的,地球还能少了你一个就不转了?”

    梁三喜笑了笑:“算了吧,我得看到指导员来了,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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