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赵蒙生听到这话,如同晴天霹雳。

    如果其他人说要打仗了,他只觉得是猜测;可陈建军都觉得要打仗了,那就是真的要打了。

    他身子一晃,一个没注意,发出了点动静。

    屋里的靳开来耳朵一动,扭头往窗外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赵蒙生。

    他先是一愣,随即故意提高声音,附和着:

    “嗯,有道理。听说那老娘们神通广大,比人家陈连长还厉害,她知道消息要比师长、军长还早呢。”

    “这不就得了。我看部队在十天、八天之后要上前线。我说,这事你千万要保密,决不能瞎嚷嚷。”

    听到这里,赵蒙生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

    靳开来见状,帽子一甩,一把推开木窗,指着赵蒙生的背影,大骂:

    “他奶奶的。只要是我党坐天下,那老娘们胆敢在部队上前线时把你这个花花公子的儿子调回去,我不自费告状到北平,我就不叫靳开来。”

    赵蒙生听到后面的骂声,头也不敢回,快步走远了。

    梁三喜脸色一变,两步抢到窗前,一把把窗户关上,压低声音:“老靳,你瞎嚷嚷什么。”

    另一边的八连,陈建军也让所有人把武器拿出来保养,别真到用的时候再出问题。

    连部门口摆了一排长条桌,战士们一人一块擦枪布,枪油味混着晚风飘了满院子。

    张海侠蹲在门口,把一支冲锋枪拆得零零散散,边擦边问:

    “连长,这枪刚打完靶就擦,擦这么勤干什么?”

    陈建军把手里那支shǒu • qiāng 的弹匣卸下来,头也没抬:

    “这个问题还要问?军事大纲你都看哪去了。多擦一道,上战场就少一道故障。枪这东西,你对得起它,它才对得起你。这些可都是必学课程,我看你也得重新学习一下。”

    而这段时间,报纸上对越盟的指责越来越严厉,一天比一天紧。

    到了最后一则报纸上,只写着几个大字:

    勿谓言之不预也。

    ————

    【正在码存稿,过两天接着万字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