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修,只有十几章需要修的了,有希望了,兄弟们一定要坚持啊,小作者也再坚持,虽然删了很多,但依旧坚持在改。】

    二〇〇六年的十一月底,尚书省的年度考核摆上了桌面。

    陈昭明的年度考核被评为优秀,随即裴一泓大笔一挥,把正科的问题给解决了。

    05年刚毕业就是副科,这才过去一年就成了正科,就这速度,堪比小母牛坐火箭,牛逼冲天了。

    礼拜天他回了33号院。

    天冷了,院子里的树叶扫成一堆一堆的。

    老妈刘小梅在厨房里炖着东西,奶奶叶杨在堂屋里择菜,太奶奶傅同志和太爷陈旅长一人戴一副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大学毕业上班以后,回到家里,迎上来的不是关切的问候,也不是桌上那口热菜。

    是催婚。

    陈昭明这才上班一年,饭还没吃完,几个人就开始了。

    叶杨看着陈昭明就开始说了起来:“思雨那孩子,我是从小看到大的。你们俩一块儿长大,还有什么可挑的。看你爹跟你妈,当年也是青梅竹马,要不是天天打仗,你妈在你这岁数,孩子都生了。”

    陈昭明反驳起来:“那不一样,那时候是没条件。”

    刘小梅接了话:“现在有条件了,你倒是不急了。”

    太奶奶傅同志也催了起来:

    “现在是和平年代,也不用你去打仗。既然毕业了,那就早点办,早点生。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抱俩了。”

    陈昭明只能说工作忙,手上一堆事。

    刘小梅听到这话,立马就开始了:

    “忙也得结婚,谁不忙,就你忙,不行让你奶奶给裴一泓打个电话,给你放个假?还工作忙,你爹不忙?你爹忙得一天到晚死在部队里,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以前在朱日和也就算了,现在人在北平,还整天泡在部队。

    你就不能跟你爷爷学学,看看人家忙不忙,不照样每天晚上回家。”

    陈昭明听得头疼。

    结婚不结婚是一回事,被人围着催是另一回事。

    陈旅长坐在一边不吭声。

    活到他这个岁数,结婚不结婚这种事,早就是浮云了。

    老爷子今年一百出头,还是吃嘛嘛香,一天两顿酒,一顿不落。

    陈昭明好不容易从这三位贵妇人的手里脱出来,挪到老爷子这边,陪他坐了一会儿。

    陈旅长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然后把拐棍往腿边一靠,说:

    “四九年那会儿,我跟你太奶奶催你爷爷结婚,后来你爷爷催你爹,现在轮到你妈她们催你,一代一代,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停了停,又说道:

    “我这把老骨头,打了一辈子仗,能活到今天是够本了。

    当年那些老兄弟都走了,就剩我一个,孤独得很。

    也多亏小沈他们弄出这个互联网,我还能跟他们说上话。

    现在他们人都不在了,我就翻翻聊天记录,看看他们从前说过什么。”

    老爷子说:“我没什么大愿望,就想着闭眼之前,看一回五世同堂,就满足了。”

    陈昭明说:“您这话说的,您这身体再活十年没问题,说不定还能看着湛明办喜事。”

    陈旅长笑了:“还十年呢,就怕阎王爷不批这么大一笔。

    就看那帮老兄弟能不能带兵把阎王殿围了,学学孙猴子,给我再添几年阳寿。

    看看咱们国家现在这个样子,我下去以后,也好跟他们吹吹牛。”

    陈昭明也就不再说别的了,说行,那就办。

    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这天正好是钱思雨的生日。

    陈昭明带她出去玩,顺便求了个婚。

    元旦那天,两个人又去领了证。

    零七年春节以后,在钓鱼宾馆办了喜宴。

    结完婚,肩上的担子反倒更重了。

    没几天,孙秘书的调令下来了,去汉江省当常务副省长,副部级。

    走之前他把手上那一摊一样一样交给陈昭明,名单、电话、谁好说话、谁爱拖拉,一条一条讲清楚。

    交接完那一趟,陈昭明正式接岗,成了裴一泓的专职秘书。

    头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

    裴一泓分管的摊子宽,工业和信息化、能源、国有资产、应急、市场监督,五个口子。

    这个部长,那个司长,每天排着队来汇报。

    谁的汇报要留出时间讨论,谁的材料只报个圈阅,全得他一个人准备。

    白天在办公室里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自己家,还得干造福人类的事业。

    陈昭明早就不住在33号院了。

    结婚以后,单位分了房子,平时也就周末和钱思雨回去看看。

    33号院现在安静得很。

    除了几位老人,剩下的住的就是医护人员和警卫。

    为了照顾太爷爷,旁边那个院子也打通了,里头隔出几间房,摆上氧气瓶、心电图机、药柜,成了一个小型的医护站,白天夜里都有人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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