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宜自然不可能先吃,她先把厨房卫生打扫了,又把院子扫干净,忙活完,徐敬承一身整整齐齐的从洗澡房出来。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饭,徐敬承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蛋饼。

    他吃得很认真,也很迅速。

    温知宜悄悄打量他一眼,从他表情看不出什么,但从动筷子的速度看,这几顿饭,他应该都能接受。

    再说,他花钱请她过来做饭,要是不喜欢,肯定会提出来的,没说就表示满意,不用改。

    这么一想,今后该怎么给他准备饭菜,她心里就有底了。

    吃过早饭,时间还早,徐敬承回房了,温知宜洗完碗筷,看到洗澡房徐敬承换下的衣服,她收拾出来,拿到外面清洗。

    衣服袜子内裤,她分开洗的。

    徐厂长的衣服质量很好,奶奶和村里别的奶奶不一样,打她记事起,就跟她说,衣服要分开洗。

    现在出来挣钱,给人做事,自然也会按照奶奶交代的做。

    徐敬承从房里出来,见温知宜在洗衣服,没多想,大步往外走,路过院子,一眼瞅到她手里正清洗着的内裤,脚步一下刹住。

    徐敬承拧着眉僵在那。

    提醒她?那会更尴尬。

    到时,两人都会不自在。

    最后,什么也没说,大步走了出去。

    温知宜自然不可能察觉他的异样。

    爷爷瘫痪两年,他的衣服,几乎都是她洗的。

    奶奶最后那两个月,躺在床上也是她照顾的。

    来到县城半个月,弟弟妹妹还有母亲的衣服都是她洗的,内裤自然也会洗。

    更何况,她是来当保姆的,就是做这些活的,她没觉得有什么,也没觉得委屈,毕竟有工资的。

    洗好衣服,她就去炼油。

    猪油炼好,把家里打扫一遍,就没事可做了。

    时间还早,她准备去一趟图书馆,看看有没有自考方面的书籍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