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辉:“好的,徐厂长。”

    说完,他看向温知宜:“小温同志......”

    徐敬承打断他:“你只比她大两岁,喊温同志。”

    秦绍辉诧异地看他一眼,没多想,从善如流道:“温同志,这个药要吃一粒......”

    温知宜:“好的。”

    秦绍辉离开后,温知宜说:“徐厂长,你刚吃了药,回房间休息一会吧?”

    徐敬承嗯一声,起身回房了。

    他一回房就睡到了中午,中午同样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吃了药后又躺下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六点钟,温知宜做好晚饭,他还没起来。

    温知宜正准备去喊他吃饭,隔壁郑副厂长的女儿郑明晴过来了。

    她看向温知宜的眼神有些咄咄逼人:“徐厂长呢?我找他。”

    温知宜没回答她,而是问道:“有事吗?”

    郑明晴嗤一声:“怎么?你这小保姆还能替老板做主了?”

    温知宜正要开口,徐敬承出来了,几步走过来,看向郑明晴,冷声道:“郑副厂长就是这么教你的?”

    郑明晴看向他,什么意思?

    徐敬承:“让自己的儿女随意到别人家,训斥别人家的人?”

    郑明晴脸一下涨红了,他每次都是这句话。

    她昂着头:“徐厂长,我只是想来问问你,我爸回来心事重重的,我想问问,他工作上是不是有什么事?”

    徐敬承目光沉下来:“郑同志,你不是机械厂的工人,更不是机械厂的干部,你爸工作上的事,你无权过问。”

    郑明晴:“我担心我父亲,就是想问问……”

    该说的都说了,徐敬承没接话,淡声道:“郑同志,我们要吃饭了。”

    郑明晴紧抿着嘴,红着眼不甘地看他一眼,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