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我想吃鸡蛋,你不让,你看看人家女同志,都舍得给自己的对象买曲奇饼干吃,你连个鸡蛋都不舍得让我吃......”

    温知宜:“......”不用问,这女同志肯定说的是她。

    女同志哼了声,要是有钱,她不知道吃好的喝好的?关键他们没钱,火车票都是家里人帮忙买的。

    男同志又看一眼温知宜,说道:“你和人家女同志学学,不说给我买曲奇饼干,好歹鸡蛋得让我吃吧?”

    温知宜实在没忍住,本来人家两个的事,她不该插嘴,可既然人家把她带了进去,她自然得解释一下,说道:“这一袋子零食,都是我对面的男同志买的,不是我买的,不用和我学。”

    那男同志一下闭嘴了。

    女同志嘲讽地看他一眼。

    徐敬承笑着捏了下温知宜的鼻子。

    温知宜:“......”

    吃完手里的饼干,把饼干盒收拾好,放了回去。

    火车还在慢慢向前行驶着,外面太阳暖融融的,车厢里也暖呼呼的,温知宜打个哈欠。

    徐敬承抬眼看她:“困了就睡一会儿。”

    温知宜摇摇头,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十点了。”

    徐敬承:“下午三点多就到了。”

    温知宜说:“到了后,你直接把我送到老师那就成。”

    老师说也给她准备了衣服。

    徐敬承合上书,瞥她一眼:“把你安全带到京北,就想把我撇开?”

    温知宜正要说话,就听他说:“过河拆桥。”

    温知宜:“......不是来拜师吗?住老师那方便些。”

    徐敬承这才说道:“老师那没暖气,我家暖和些,我和老师说过,让你住我家。”

    温知宜:“好吧。”又不是没住过,她根本不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