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回去后,沈书芸和徐良献回来了。

    两人一回来,就问温知宜身体好些没有。

    温知宜没想到都知道她身子不舒服的事了,她脸红了红:“好些了。”

    徐良献看向小儿子:“好好照顾着。”

    徐敬承:“嗯。”

    徐良献看向温知宜,语气温和了不少,说道:“有什么需要和敬承说,不要见外。”

    温知宜老实地点点头。

    徐良献坐了会儿,起身去了书房,沈书芸回房了。

    温知宜睡了一中午,这会儿肚子不痛,也没瞌睡,打算去楼上书房看书。

    两人去了楼上书房。

    到了楼上,温知宜抱着书坐在那儿,还有些不自在。

    徐敬承问道:“怎么了?”

    温知宜小声道:“好像都知道我肚子疼的事了。”

    徐敬承正在书柜上找书,听到这话,侧过身子面对她:“知道就知道了,没事。”

    温知宜脸埋在书页里面,小声道:“多尴尬啊。”

    徐敬承见她恨不能躲到书里去,大概能理解她别扭害羞的心思,他走过去,靠在她面前的桌上,拿走她手里的书说道:“他们是长辈,你身体不舒服,他们只会担心你,不会在意其他的,别多想。”

    温知宜嗯一声:“我知道了。”

    徐敬承:“爸妈很喜欢你,别担心。”

    温知宜点点头。

    楼下,沈书芸端着一杯茶走进书房,嗔了眼坐在那看文件的男人:“你说你对谁都板着一张脸,和孩子说话时,就不能柔和一点?”

    徐良献看翻文件的手停下来,抬头问她:“我刚刚在那孩子面前看着很严肃?”

    沈书芸把茶杯放到桌上,说道:“连个笑脸都没有,知知看了都怕你。”

    徐良献没开腔,他刚刚已经尽量温和了......

    沈书芸见他不说话,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双手套放到他面前:“这是知知亲手给你织的,看看人孩子多有心,结果人家来到家里,你连个笑脸都没有。”

    徐良献没说话,看着面前的手套。

    手套的毛线是深灰色,针脚织得匀称细密,边角收得干净利落。

    他拿起来,翻看了一下,毛线软而厚实,织得很紧实:“这孩子有心了。”

    沈书芸:“知知送你亲手织的手套,你这个未来公公好意思不送点什么给人家?我昨天可是送给知知两套首饰......”

    徐良献拿起手套,试戴后,刚刚合适,他想了想说:“我记得家里有个院子离她老师那儿很近,那院子不大,地段安静,让敬承带她去看看,喜欢的话,过户给她吧,以后她学画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沈书芸看了他一眼:“那个院子,老三提了几次,你都没给,现在却要给知知,你不怕老三说你偏心?”

    徐良献板着脸:“那孩子需要房子,就给她了,老三又不缺房子,给他做什么?他要觉得亏了,让他也给我织双像样的手套,我再跟他谈院子的事。”

    沈书芸忍不住笑了一声:“那行,我跟敬承说一声,让他带知知去看看那个院子。”

    此时,徐敬川和高喜梅正在百货大楼买东西。

    高喜梅没精打采地跟在一旁:“哪个儿子去自己父母家,还要买东西?而且一买还买这么多?”

    徐敬川:“当初宥宥在你爸妈那里的时候,每次过去都大包小包提着,你怎么不说东西多?”

    高喜梅:“那不是回娘家吗?闺女回娘家当然要多带些东西,更何况宥宥还是我妈带的,做人得知道感恩,就算我结婚了,我也得孝顺父母。”

    徐敬川:“没人阻拦你孝顺父母,一码归一码,你妈带宥宥我可是给了工资的,我就是在外面请保姆照顾孩子,一个月也花不了那么多钱。”

    钱花了也就花了,只要他们用心带孩子,他也感激。

    可孩子在高家明显被区别对待了,再让他像以前那样对高家人,不可能。

    高喜梅没说话,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徐敬川:“我不阻拦你孝顺父母,你也别阻拦我孝顺父母,买点东西你都嘀嘀咕咕的。”

    高喜梅就说:“他们未必稀罕你买的这些东西。”

    徐敬川:“稀不稀罕是他们的事,买不买是我的事。”

    他说完,继续挑东西。

    高喜梅:“你买吧,我出去等你。”

    夫妻俩到的时候,温知宜和徐敬承出去看院子了。

    温知宜肚子不疼了,徐敬承说带她看个院子,她想着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出去走走,于是换了鞋跟他出了门。

    温知宜看着窗外,问了一句:“去看谁的院子?”

    “到了你就知道了。”徐敬承没多说。

    她没再追问,靠着椅背,午后的阳光倾斜进来,她眯了眯眼,肚子不疼了,整个人都松快了。

    车子在一处巷口停下来。

    徐敬承带着她走进去,巷子不宽,很干净,两旁是高高的院墙,墙头探出几枝枯了的藤蔓,走到尽头,他打开一扇木门,侧身让她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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