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徐敬承开车带温知宜去了军区医院。

    到了医院,挂了中医科,老大夫给她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问了几个问题,最后说:“底子不错,没什么问题,就是天冷,少碰凉的。”

    徐敬承听了,问道:“她这个月痛经,需要开些药调理吗?”

    温知宜想捂脸,他怎么就问出来了?

    老大夫摆摆手:“身体没毛病乱吃什么药?回去多保暖,生冷寒凉的东西别碰,平时可以用艾草泡泡脚,热水袋敷敷小腹,经期前后别受凉就行。”

    徐敬承认真听着。

    温知宜在旁边坐着,耳朵有点热。

    老大夫看了她一眼:“年纪轻轻的,底子好,别瞎吃药。注意保暖比什么都强。”

    温知宜应了一声。

    道了谢出来,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车边,温知宜耳朵上的热还没褪干净,直到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敬承。”

    两人看去,是钱淑芳母女。

    徐敬承客气地打招呼:“钱姨。”

    王念秋挽着母亲的胳膊,看一眼旁边的温知宜,才看向他喊道:“敬承哥。”

    徐敬承点点头,拉开车门,说道:“你们忙。”说完,示意温知宜上车。

    温知宜弯腰坐进副驾驶座。

    徐敬承绕过去,打开驾驶座的门,正要上车,王念秋开口说道:“敬承哥,空了来家里玩。”

    徐敬承没回应,只说:“你们忙,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向马路驶去。

    王念秋脸有些白。

    钱淑芳握紧闺女的手:“敬承是很好,可京北优秀的年轻人也不是只有他一人......”

    王念秋打断她:“可他们都不是敬承哥,我喜欢他那么多年......”

    钱淑芳头疼,你喜欢他没用,得他喜欢你才行,可这话,和她说了多少遍,她就是听不进去。

    自家闺女顺风顺水长大,没想到在感情上栽了跟头,她是真没了法子,总不能强行压着徐敬承和她闺女在一起,不说徐家比他们家有权势,就算普通老百姓也不能这么干。

    徐敬承转动方向盘,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

    温知宜看向他,忽然开口:“敬承哥。”

    徐敬承顿了下,慢慢转头,望向她放在腿上的手,手伸过去,覆在她手背上,低声问:“吃醋了?”

    温知宜问道:“你希望我吃醋吗?”

    徐敬承握紧她的手,温声解释:“两家偶尔有往来,不过那只限于长辈间的来往,我和他们接触不多。 ”

    温知宜笑出声:“我知道,你不用解释的。”

    徐敬承看着她眼底的笑,捏捏她的手,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小温同志又在调皮了?”

    温知宜没说话,自顾笑着。

    红灯来了,徐敬承收回手,回过头开车,没多大一会儿,车子停在了房管所门口。

    徐敬承看向温知宜,说道:“不过今后小温同志可以喊敬承哥。”

    温知宜直接说道:“不喊。”

    徐敬承:“怎么了?”

    温知宜:“为什么要和别人喊的一样?”

    徐敬承笑了一下:“那今后不让别人喊了?”

    温知宜好笑:“我觉得喊师兄就挺好的。”

    徐敬承笑着点了点头:“也对,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姐,只有我才是你的师兄。”

    温知宜推推他:“快下车,伯父不是说让他的勤务员过来等着了?别让人等久了。”

    徐敬承:“听小师妹的。”

    温知宜:“......”

    两人下车,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迎上来,敬了个礼:“首长让我把材料送过来。”

    徐敬承接过来,看了看,抽出上面的资料递给温知宜:“爸签了委托书,部队也盖了章。”

    又翻出底下的资料,上面盖着市政府的红章,他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把材料整好:“进去吧。”

    温知宜没细看,跟在他身旁进了房管所。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翻了翻,看到那张红章文件时多看了温知宜一眼,没说什么,把表格推出来:“签名的地方签一下。”

    温知宜接过笔,一份一份签了。

    过户手续办得很顺利,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走出了房管所。

    事情办妥后,接下来的日子,徐敬承带着温知宜在京北到处逛了逛,也买了很多东西。

    时间很快到了腊月二十九,徐家老大徐敬泽打来电话,部队临时有事,不能回来过年。

    这都是常有的事,沈书芸早已习惯,继续为过年做准备。

    温知宜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了拜师的事,还说了徐家伯父伯母送她房子和首饰的事......

    刘菊萍听后,自然为闺女高兴,不是高兴闺女得了这些东西,而是高兴闺女得到了徐敬承父母的看重,这比什么都重要。

    挂断电话后,想着闺女要和徐敬承订婚,刘菊萍反倒收敛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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