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房里聊了会儿,客厅电话响了。

    是小刘打来的。

    徐敬承:“砂石厂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

    小刘:“上午赵主任安排人过去测量土地,测量好后,该怎么补偿村民就怎么补偿村民。”

    徐敬承嗯一声:“把砂石厂几个领导的资料找出来,送到家里来。”

    小刘心里一震,徐主任想收拾马德贵?

    都说砂石厂原先的厂长不行,调来了马德贵,可这马德贵还不如原先的厂长,连霸占村民土地的事,都干出来了,他站直身子,说道:“我这就去找。”

    交代完事情,刚挂断电话,电话又响了,徐敬承接通电话,是赵世明打来的。

    询问他伤情的事,徐敬承应付了几句,挂断电话,紧跟着电话又响了。

    温知宜:“......”

    徐敬承接起电话,这次是沈书芸打来的。

    他唤道:“妈!”

    温知宜看过去。

    沈书芸在电话里问道:“听说你受伤了?”

    徐敬承:“一点小伤,没多大事。”

    沈书芸:“一点小伤,你不去上班,在家待着做什么?”

    徐敬承:“缝了几针,领导让在家休息。”

    沈书芸:“你啊,原先在部队就经常受伤,这跑到机关去了,还把自己伤了。”

    徐敬承:“没多大事,昨天阿姨知道我受伤,让外婆来照顾了一天,今天早上,知宜从沪市回来,你不用担心。”

    沈书芸:“知知回来了?”

    徐敬承:“嗯。”

    沈书芸:“我和知知说一会儿。”

    徐敬承把电话递给温知宜,温知宜接过来:“伯母,我给你寄了东西,你注意查收。”

    沈书芸笑道:“又给我寄了东西?”

    温知宜笑着说:“买了一些沪市的特产给你寄过去。”

    沈书芸:“我给你寄的玫瑰饼应该也快到了,你也注意收一下。”

    温知宜:“好嘞。”

    沈书芸:“敬承伤了手,害你玩也没玩好,就跟着回来照顾他。”

    温知宜就说:“他手受伤了,还瞒着我,要不是我给外婆打电话,根本不知道他受伤。”

    徐敬承看她一眼,这都学会告状了?

    沈书芸:“是吗?他这么混蛋吗?”

    温知宜顿了下,没想到伯母就这么骂起来了。

    沈书芸:“他不仅没告诉你,他连我们都没告诉,要不是你伯父有老部下在那边,给他通风报信,我们压根不知道他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温知宜:“师兄太不应该了,手伤了,怎么能不告诉父母呢?”

    沈书芸:“可不是,什么事都自己扛,他还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呢。”

    温知宜:“这么不省心,伯母,你好好说说他。”

    沈书芸在电话里笑起来:“好,等会我就去教训他。”

    温知宜迟疑了一下:“他现在受伤,要不等他好了,再说他?”

    沈书芸逗她:“知知这是舍不得你师兄挨骂了?”

    温知宜不自在道:“他现在受伤,要是你骂他,他忽然说手疼,你骂得也痛快,等他好了,你想怎么骂,他都没借口,只能听着。”

    徐敬承:“......”

    沈书芸笑个不停:“这主意好,不让他有装可怜的机会。”

    温知宜:“对。”

    两人聊了半小时,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徐敬承打趣道:“小温同志不得了,都知道找同盟了。”

    温知宜笑道:“谁让你太难缠了,我和伯母只能联手。”

    徐敬承:“联手对付我?”

    温知宜:“对啊,联手对付你。”

    徐敬承挑眉:“我不是很可怜?”

    温知宜:“你才不可怜。”

    小刘很快拿了资料过来,看到在那照顾徐主任的温知宜,愣了一下。

    徐敬承给他们介绍:“这是我未婚妻温知宜,这是经委的刘秘书。”

    小刘反应过来,说道:“温同志好。”

    温知宜:“刘秘书,你坐。”

    她说着,去给他倒茶。

    小刘没坐,徐敬承翻着手里的资料,抬头说道:“坐吧。”

    小刘这才在他对面找个位置,规规矩矩坐下。

    徐敬承找到马德贵的资料,认真看了起来,看完他问道:“马德贵以前是窑厂的厂长?”

    小刘点头:“窑厂塌了,他就去了砂石厂。”

    徐敬承:“窑厂塌了?怎么塌的?”

    小刘说:“当时说是窑体内部结构老化,厂里赶生产......”

    徐敬承:“有人员受伤吗?”

    小刘:“有,听说还死了一个人。”

    徐敬承:“厂塌了,甚至有人员伤亡,他身为厂长转头还能调去砂石厂?”

    小刘没说话,砂石厂在他们县,算是一个大企业,马德贵能去砂石厂,很显然,他背后有人。

    徐敬承:“资料先放我这里,明天我去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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