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粉条,她又拆开一包豆干,分给陈姐和方婶尝试,她自己也尝了下:“还不错,这样的豆干研究研究,我们合作社应该也能做,只不过没有包装机,是个麻烦事。”
陈姐笑道:“你们的合作社才成立几个月?能有现在的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温知宜笑了笑:“可不是,不能一口吃个胖子。”
忙忙碌碌一下午,才把东西分类整理好。
温知宜拿出今天买的红枣、银耳、莲子递给陈姐:“晚上煮粥,看看怎么样。”
晚饭,吃的自然是红枣银耳莲子粥,还不错,只有粉条吃着没有他们合作社做的正宗。
今天实在累了,饭后,温知宜洗漱后,练了一小时字,就拿了本书回房了。
等了会儿,没等到徐敬承的电话,就抱着书睡着了。
今天周末,徐敬承回老家看他们的新房,顺便和村里的木匠商定房里家具的样式,晚饭都是在方满香家吃的,回到家时,已经九点了。
洗了澡后,电话打过去,是徐良献接的。
“爸,你在家?”
徐良献松松领口的扣子:“刚到家,知知应该睡下了,你妈说她忙了一天,应该是累了。”
徐敬承嗯一声。
徐良献:“她天天忙个不停,想把事情早些做完回去,她难得来京北,你催她回去做什么?”
徐敬承挑眉:“妈来安远看我,不到一周,你天天催她回去,怎么反倒说起我了?”
徐良献:“......少扯你老子。”
徐敬承慢悠悠开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徐老同志,你过于独裁了。”
徐良献:“......”
徐同志就徐同志,还徐老同志!
三个儿子,就没有一个不气他的,还是女儿好,看看知知多贴心,让她在这多住一段时间,陪陪他们,咋了?
不想再被混小子气,他说道:“知知睡下了,你明天再打来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徐敬承:“......”老同志,脾气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