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问眉头紧锁,语气讥讽:“不必,都已经如此,再严重一些,也没什么差别。”

    沈莹无奈,双手快速比划:但你会疼。

    虚问愣了愣,他看着眼前这个不会说话的女人,突然觉得可笑,眼神却有些闪躲:“胆子比兔子还小,见到了我的脸,也不怕做噩梦?”

    沈莹一脸不解地比划:你的脸是很丑。

    虚问脸色骤变,猛地一拍身旁的石头:“你!”

    沈莹毫不退缩,接着快速比划:

    但至少比我们在下面看到的那些干尸好看吧!那些肚子里长虫子、脑袋被挖空的死人我都看了,谁会在意你这道疤痕?你到底在傲娇什么啊!

    虚问死死盯着沈莹翻飞的双手,胸膛剧烈起伏,却在这直白的鄙视面前一时语塞。

    他死死盯着沈莹:“你……你……”

    沈莹趁他被噎住的空档,猛地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那块浸透鲜血的脏黑纱。

    虚问瞳孔骤缩,下意识要抬手去挡脸。

    沈莹眼疾手快,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拍落了虚问抬起的爪子。

    她板着脸,从怀里掏出干净的手帕,一脸嫌弃的擦了擦渗血的伤疤。

    说不怕那是假的。

    近距离看,这条伤疤皮肉翻卷,因为裂开了新口子,红白交错,极其骇人。

    她快速擦去周围的血污,动作有些粗鲁。

    然后从腰间摸出之前发给每人的金疮药,一股脑全糊了上去。

    “嘶……”虚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