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好了,替我谢过公子。”沈莹关上房门。

    沈莹毫不在意,先不说她是个现代人本就要生活自理,就是来到这里后,也一直跟着献王跋山涉水,没有什么非要别人侍奉的毛病。

    她迅速反锁房门,脱下脏兮兮的衣服,将自己整个人没入浴桶的温水中。

    热气升腾,沈莹咬了一口松软的糕点。

    没有大鱼大肉,却透着世家大族的精细。

    安全了,至少暂时的。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献王那张爬满黑色血管、眼瞳玉化的可怖脸庞。

    沈莹打了个寒颤,那个疯子今天受了重创,短时间内应该没精力来找她的麻烦。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明天怎么应对卫不疑。

    他今天当众保下她,绝不是因为见色起意。

    他在图什么?

    正院。

    烛火摇曳,卫不疑刚刚沐浴完,褪去了那一身沾染了血腥气的广袖深衣,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中衣,

    他没有束冠,一头墨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些许水汽。

    哪怕是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他的面容依旧清俊平和,眼瞳清明,不见一丝倦怠。

    门外传来脚步声。

    “公子。”天子私臣胥未站在门外,声音有些沙哑。

    今夜阵眼被破,他虽未受重伤,但也受了气机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