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衰老,维持这具身体的完美状态。

    车窗外的风声很大,掩盖了车厢内细碎的响动。

    这次的时间不长,献王扯过锦被,盖在沈莹的身上。

    随手扯过搭在一旁的玄袍披上,从矮几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暗红色的丹药。

    献王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女人。

    他仰头吞服丹药后,平躺在榻上,伸手将裹成蚕蛹的沈莹揽入怀中。

    次日清晨,鸟鸣声穿透车帘。

    沈莹睁开眼,献王已经起身。

    曹忌候在车外,听见动静,端着木盆和布巾挑帘半步,递了进来。

    沈莹用清水擦洗了脸和手,打着哈欠走出来,眼底带着几分倦意。

    晨雾未散,不远处的水气很重,能听到淙淙的流水声。

    献王站在不远处,看着一份展开的帛书。

    沈莹走过去,直接拉住他的宽大袖口。“王上,陪我去洗澡。”

    献王侧头看她。

    “身上黏糊糊的,王上在,我才能安心。”沈莹坦白得理直气壮。

    这里是西北群山,危机四伏。献王是这里最强的战力,跟着他,比几百个黑甲武士守着还踏实。

    献王收起帛书,没拂开她的手。

    他同样需要洗去身上的药气。

    两人向溪边走去。

    虚问一抬手,二十名黑甲武士迅速散开,在百步之外形成半圆形警戒圈。

    溪水清澈见底,献王褪去衣物,赤足踩入水中。

    冷水没过他的腰腹,他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任由溪水冲刷着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