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跳出几个字:

    目标已截获,正在带回。

    ...

    另一边,医院。

    林炎正守在病房外。

    手机震了。

    他看了眼屏幕,接起。

    “炎哥!”

    苏沐风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你说的那个什么李淑芬,我抓到了!”

    “他奶奶的,还好我的人去得及时,那娘们儿拎着大包小包正准备跑路,再晚半小时就出县城了。”

    林炎没说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想起来跑了?

    晚了。

    “炎哥?”

    那边没等到回应,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些村民怎么弄?要不我带人全抓回去?关他个十天半个月,看他们还敢不敢......”

    “沐风。”

    林炎打断他,眼皮跳了跳。

    这家伙,这么多年了,做事还是不过脑子。

    他沉吟片刻,声音沉下来:

    “你查一下,村里那些人平时靠什么营生。种地的查地,打工的查工,做买卖的查摊子。然后把他们的生活来源,给我断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苏沐风恍然大悟,嗓门又提了起来。

    “哇趣!这招儿狠啊!不断人,断根儿。让他们天天睁眼就发愁,比关起来难受多了。”

    “炎哥,还得是你!我这就去办!”

    电话挂断。

    林炎刚把手机收回口袋。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赵永刚快步走来。

    “林先生。病人的生命体征平稳,暂时脱离危险期。接下来主要是恢复治疗,慢慢调养,这是个漫长的过程,您得有心理准备。”

    林炎点点头,顿了顿,问: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赵永刚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轻轻推开旁边的门:

    “进去吧。轻一点,人刚睡着。”

    病房里很安静。

    林炎放轻脚步走进去,在病床边站定。

    盼盼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身子陷在柔软的被子底下,显得格外瘦小。

    那张小脸已经被护士仔细擦洗干净,露出原本的肤色。

    但她的眉头,终于舒展了。

    呼吸平稳,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林炎垂眼看着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这孩子,不知道多少年没这么安稳地睡过觉了。

    那些夜晚。

    她被锁在猪圈里,蜷在发霉的干草堆上。

    脚踝拴着铁链,身上带着新添的伤。

    就这样在老鼠的窸窣声里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她害怕。

    害怕睡着之后,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身上。

    林炎慢慢弯下腰,把滑落的被角往上掖了掖。

    然后直起身,站在那里,静静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