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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里鸿远走到走廊尽头,停在一号审讯室门前。

    他抬起脚,踹开铁门。

    审讯室内。

    林炎坐在铁桌后。

    门被踹开的巨响,没有让他睁开眼。

    百里鸿远拄着拐杖走进去。

    亲卫守在门口,挡住外面的视线。

    百里鸿远没有按套路气急败坏地质问。

    他绕着铁桌走半圈,停在林炎面前,上下打量。

    “好手段。好武功。”

    百里鸿远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阴恻恻的夸赞。

    “一刀毙命,毫无痕迹。是个不可多得的狠角色。”

    林炎睁开眼。

    目光平静,没有情绪。

    “我那个侄子,从小骄纵,真以为天下无敌。”

    百里鸿远继续说道。

    “他死在江城,是自己学艺不精。你杀了他,倒是帮百里家清理了一个草包。”

    林炎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百里鸿远,一眼看穿对方眼底的算计。

    “既然觉得我杀得好。不如跪下给我磕个头当谢礼?”

    百里鸿远脸色骤变。

    这只老狐狸的伪装被瞬间撕破。

    “你算什么东西!”

    百里鸿远握紧拐杖。

    “你心里想什么,不用藏。”

    林炎盯着他,语气毫无起伏。

    “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报仇,是为了立威。拿着一块破铁牌,跑到警局来秀什么存在感?”

    百里鸿远眼角抽搐。

    “你以为拿着天枢血令,就能随便带我走。”

    林炎站起身。

    “你把我当成你上位的垫脚石。可惜,你选错了对象。”

    百里鸿远被戳中隐秘心思,恼羞成怒。

    他发现林炎面对“天枢血令”毫无惧色。

    这种底气,绝不是装出来的。

    “狂妄!”

    百里鸿远后退一步,拐杖顿地。

    “废了他的四肢!砍断手脚筋!带回百里家!”

    四名亲卫同时拔刀,冲进审讯室。

    刀光照亮狭窄的房间。

    林炎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时间到了。我该回家了。盼盼还在等我。”

    他迎着刀光,往前走了一步。

    杀气在审讯室内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