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中枢联合作战指挥中心。

    凌晨四点,整栋大楼灯火通明。

    总参谋部部长雷震廷挂断电话,面沉如水。

    他盯着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座机,眼角肌肉抽动了两下。

    “查坐标。查频段。”

    三分钟后,机要秘书递上一份绝密报告。

    雷震廷扫了一眼,目光锁死在报告末尾的名字上。

    联合作战指挥中心副参谋长,阎山。

    “好胆。”

    雷震廷抓起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大步流星走出办公室。

    走廊外。

    两排全副武装的内卫部队已经集结完毕。

    ...

    同一时间。

    副参谋长办公室。

    阎山坐在皮椅上,盯着桌上那台经过特殊改装的黑色通讯母机。

    指示灯一直闪烁红光,接收不到任何回应。

    野狐岭断联了。

    阎山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百里家今晚有大动作,动用了他最高权限的天网掩护。

    一旦出事,这台通讯机就是催命符。

    不能留了。

    阎山抓起桌上的配枪,退出弹匣,用枪柄狠狠砸向通讯母机。

    “砰!”

    办公室的防爆门被一脚踹开。

    厚重的金属门板砸在墙上,震落大片墙灰。

    阎山手一抖,枪掉在地上。

    雷震廷背着手走进来。

    八名内卫持枪涌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住了阎山的脑袋。

    “首长,您这是……”

    阎山强扯出一个笑,双腿却在打颤。

    雷震廷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桌上那台被砸裂外壳的通讯母机上。

    机要秘书上前一步,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将母机装入证物袋。

    雷震廷转过身,盯着阎山的眼睛:

    “你穿这身皮,吃这碗饭。却给江湖草莽当狗?”

    阎山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首长,我冤枉!是百里家拿我在海外的家属威胁我,我没拿他们一分钱!”

    “军纪不问苦衷。带走。移交军事法庭,按叛国罪论处。”

    内卫拖起瘫软的阎山往外走。

    雷震廷掏出手机,拨通张卫国的号码。

    “人拿下了。天网底层后门已经封死,所有监控日志正在恢复。”

    “告诉林炎,官方的绿灯全亮了。他想怎么打,国家机器给他托底。”

    ...

    ...

    香山御景园01号别墅。

    林炎放下手机。

    屏幕上,张卫国的短讯只有四个字:内鬼已除。

    压在头顶的最后一张网撕破了。

    百里天渊成了瞎子。

    林炎走到一楼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刚喝了一口,院子外传来极其轻微的树叶摩擦声。

    负责外围警戒的暗卫统领澹台锋从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

    “尊主,有三人靠近。没有敌意。”

    林炎放下水杯:

    “开门。”

    别墅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夜风卷着桂花香涌入。

    三道身影迈过门槛,走进庭院。

    走在最前面的是轩辕婉儿。

    她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正红色吊带长裙,长发盘起,妆容精致.

    脚踩七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在夜色中明艳得有些刺眼。

    她身后,跟着两个男人。

    夏侯烈,澹台无极。

    门开。

    三人走进客厅。

    夏侯烈上前一步,看着林炎。

    “林炎,寒渊救命之恩,谢了。”

    他咧嘴一笑。

    “我爹老糊涂了,我不糊涂。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林炎点头,指了指沙发。

    “坐。”

    澹台无极走到林炎面前,深深作了个揖。

    “林炎,你骂醒了澹台家。”

    他直起身,目光清明。

    “谢你为盼盼做的一切。以后西南一脉,听你调遣。”

    林炎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

    没有虚伪的客套。

    只有经历过生死搏杀后沉淀下的铁血羁绊。

    “茶在桌上,自己倒。”

    轩辕婉儿毫不客气地在林炎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红裙开叉处露出一截晃眼的白皙。

    “他们谢完了,该说正事了。”

    她收起脸上的笑意,从随身的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茶几中央。

    “津门七十二个女孩的事,我们听说了。百里天渊疯了。”

    林炎扫了一眼文件封面。

    “他撑不了多久。野狐岭的供血线断了,军方的眼线也被拔了。他现在是困兽。”

    “困兽最危险。”

    轩辕婉儿身体前倾,红唇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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