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御景园01号别墅。

    卧室没开灯。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切出一块银白。

    浴室的水声停了。

    苏倾城推开门,身上只披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

    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布料深处。

    她走到床边,看着靠在床头抽烟的林炎。

    白日里在客厅面对轩辕婉儿时竖起的带刺铠甲,此刻尽数卸下。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跨坐在林炎的腿上。

    “今天那个女人,看你的眼神不对。”

    苏倾城低头看着林炎,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

    林炎掐灭烟头,双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你吃醋了。”

    “我是你的女人,我不能吃醋吗?”

    苏倾城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林炎的鼻尖。

    “她今天穿成那样,故意在你面前弯腰。你敢说你没看?”

    林炎没有回答。

    他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宽大的手掌顺着丝滑的布料向上。

    掌心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摩擦着苏倾城腰侧娇嫩的肌肤。

    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反差,瞬间抽干了苏倾城所有的力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软倒在林炎怀里。

    睡袍的系带散开,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至手肘。

    大片雪白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低头,吻落在她光洁的后颈。

    动作极尽温柔,与他体内那头蛰伏的凶兽截然不同。

    苏倾城双手死死攥住床单,眼底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

    ...

    夜色渐浓。

    大床上被浪翻滚,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林炎的体魄远超常人。

    暗红罡气洗礼后的肉身,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苏倾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汗水浸透了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

    终于。

    云雨初歇。

    苏倾城脑袋发晕,浑身提不起力气。

    她习惯性地缩进林炎怀里,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林炎扯过薄被,盖住那满床的春光。

    随后单臂揽着她的肩膀。

    “轩辕婉儿今天只是过来送情报的。”

    苏倾城听了,心里的疙瘩解开。

    她往林炎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林炎换了话题。

    “明天开始,我要教盼盼shā • rén 的功夫。”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苏倾城猛地睁开眼,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

    她撑起上半身。

    薄被滑落,再次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曲线。

    但她全然不顾走光,死死盯着林炎。

    “你说什么?”

    “我要教她苍狼的近战格斗,一击毙命的技巧。”

    林炎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苏倾城眉头紧锁,一把抓住林炎的胳膊。

    “她才五岁!今天刚去幼儿园。你答应过,让她有蛋糕吃,有画画课上。她应该做个普通女孩。”

    “她做不了普通女孩。”

    林炎坐起身,拿起床头的半杯水递给她。

    苏倾城没有接水杯,胸口剧烈起伏。

    “那又怎样?有你,有国安,有苏家。我们护着她。”

    林炎将水杯放回床头柜,目光直视苏倾城。

    “前几天,她徒手捏碎了门把手。没有shā • rén 技的约束,这股失控的力量会先毁了她自己。”

    苏倾城咬着下唇,无言以对。

    林炎盘算着当前局势。

    百里天渊逃了。

    这老家伙只要喘过气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他报仇。

    财神在暗处操控一切,手段狠辣。

    现在又多了一个冥渊之子。

    还有那个连面都不敢露的澹台瑶光。

    这些势力交织在一起,目标全是指向盼盼。

    他得做最坏打算。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盼盼身边,盼盼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教她shā • rén ,是让她活下去的筹码。

    “我们能护她一年、十年,护不了一辈子。”

    林炎抬手,粗糙的拇指抹去苏倾城眼角的湿润。

    “当有一天,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时候,她得知道怎么夺刀,怎么捅进对方的心脏。”

    苏倾城眼眶红了。

    她脑海里闪过盼盼在幼儿园门口挥手笑的样子。

    “这太残酷了。”

    “这就是她的宿命。”

    林炎面无表情。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不教她shā • rén ,别人就会杀她。授人以渔,才是让她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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