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天渊被吸干了真气。他修炼的是《血煞吞天诀》。你们都知道这种功法有多阴毒霸道。”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轩辕婉儿圈在极近的距离内。

    “除非,吸他的人,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而且,造诣比他深得多。”

    她往后缩了缩,背贴在沙发靠背上。

    林炎的声音很冷。

    “百里天渊这种级别的战力,财神不把他收作顶级打手,反而费尽心机设局,等他重伤后直接榨干灭口。”

    “这说明,百里天渊身上,有财神必须要拿走的东西。”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林炎盯着轩辕婉儿的眼睛。

    “轩辕婉儿,你们轩辕家传承最久,底蕴最深。你告诉我,在古武界的功法体系里,什么情况下,一个修炼了二十年邪功的老怪物,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另一个人瞬间吸干?”

    轩辕婉儿看着林炎的眼睛。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脑海中闪过古籍中关于上古邪功的记载,最后定格在百里天渊那具犹如枯木般的干尸上。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在脑海中成型。

    她嘴唇哆嗦着。

    吐出五个字。

    “他只是鼎炉。”

    “鼎炉?什么意思?”

    夏侯烈没听懂,粗声粗气地问。

    轩辕婉儿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

    “在古武界的记载中,一些极端霸道、反噬极大的邪功,创立者为了避免自己承受反噬,会把功法分成主卷和子卷。把子卷传给别人修炼。”

    “修炼子卷的人,等于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力,为修炼主卷的人提炼真气。等到子卷修炼大成,主卷修炼者就可以直接将其吸干,据为己有。这个修炼子卷的人,就是鼎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