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茄粉末(2/2)
“仇人或者是政治上和家庭上的矛盾...根本没有吧。”维卡看向了伊莱娜,摇了摇头:“伊莱娜家里其实是做商业起家的,也是独生子,所以说和本地的老牌贵族接触不多,但也没有冲突,至于新兴的贵族阶级就更没有理由了。”
听完维卡的回答,逻各在心里默默权衡了一下。既然不是牵扯到巨大利益的政治暗杀或是带有复杂家庭关系的家族仇杀,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纯粹的个人恩怨,或者是某种扭曲的情感宣泄。
说实话,逻各刚才在脑子里已经飞速演练了一遍退堂鼓的打法。他一个连本地字都不识几个的黑户,要是真卷进什么王都贵族的权力倾轧里,十条命都不够填的。但既然是单纯的个人恩怨…
瘾上来了,先参合进去试试看。
关键要是真的卷进去这样的权利倾轧,逻各是真的没兴趣辅佐一个人上位,因为为什么他不自己上?
“不是政敌,也不是商业对手,那就是身边的人了。”逻各双手插在口袋里给出了一个判断,与此同时他有一些后悔刚刚没有在办公室里直接问阿托尔教授问一下今天缺课的人,“稍微想想,有没有人给你送过什么特别的礼物,或者东西?”
那么最有可能的人就是大学同学或者是沙龙里的朋友,做一下小小的排除法就好。
此时,喝下了大半瓶牛奶的伊莱娜,神色才稍微好上一点,看样子牛奶里优质的蛋白质多少拦住了那些向着她前额叶奔跑而去的铜离子。
“好像好像是有,但是已经在几周前了,几周前的事情。”伊莱娜皱着眉头痛苦的思考到:“我的一位故交送给了我一朵花,一朵经过化学处理的玫瑰花,上面还有一股奇特的香气,我每天都在闻。”
怎么听起来像是情杀啊?
逻各愣了一下,他都做好了和什么贵族同学大战三百回合或者是暗杀的准备了。
不过也好,这种人处理起来最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