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吹着。

    拂过桅杆,帆面发出羊皮卷被翻阅时的“哗啦”声。

    吟游诗人坐在酒馆门前的木桶上调试鲁特琴,然后,吟唱起永恒浪漫的《月光与铃兰诗篇》。

    珍珠港的海风湿润,吹过他宽大的帽檐,吹散蒲公英。

    满天星般地散开,随着歌声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