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165师三营的。在滕县打了三天。"谢长峥的声音不带情绪,是一种军人之间某种平等的陈述。

    马奎的下颌咬紧了。

    "四百二十三个弟兄。回来三十四个。"

    数字落地的声音比什么都重。空气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凝住了。

    谢长峥伸手接了那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