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肩膀还在抖。

    谢长峥走过去了。

    苏晚走出果园前最后回了一下头。

    视线落在泥地上的那三片铜碎上。

    最大的那一片嵌得最深,铜面只露出大半个指甲盖的面积,另一半被泥土包裹着。上面那道滕县刀疤的半截痕迹在日光下发着暗绿色的光。

    她转身走了。肩上的毛瑟步枪枪管朝下。石膏夹板在走路时撞击枪托,发出那种已经听了无数遍的叩击声。

    二十九个名字。她知道其中一个。

    张麻子。

    永远忘不了那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