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猛地向左侧滚倒,怀里死死护住那个铁盒,身体落地的瞬间,右手的驳壳枪终于从铁盒的卡压下抬了起来!

    “狗日的!”

    马奎的暴喝和他的刀同时到了!

    大刀横扫,刀风逼得白衣女人只能继续后退。

    她退入了医疗帐篷最深的阴影里,没有丝毫恋战。

    苏晚在坡上,清晰地看见那个白大褂的身影,像一条滑腻的蛇,瞬间消失在帐篷后方的灌木丛里。

    速度极快,动作敏捷,和普通医护人员完全不同。

    苏晚没有追。

    因为坡顶那块黑岩的阴影里,渡边雄一还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的九九式步枪虽然没了瞄准镜,但在三百米的距离内,用机械准星进行一次致命平射,依然绰绰有余。

    苏晚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白衣女人消失的方向。

    灌木丛晃动了一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yǐ • mí 的冷香。

    和那句没有得到验证的话。

    “你母亲没有死。”

    苏晚缓缓收回目光,趴在枯松后,没有动。

    她的中指,从扳机护圈里退了出来。

    而那根刚刚还在剧烈颤动的食指,却在此刻,无意识地探进了胸前的口袋。

    口袋里,那枚被她体温焐了很久的九九式变形弹头,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军装布料,用力地按在了弹头的底部。

    那里,似乎真的有一片不同于弹头弧面的、平整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