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铜片揣回兜里,驳壳枪在腰后压了压,确认位置顺手。

    “通行证上写的一个人。我多带一个,到了门口就被拦下来。不带,至少能进去看一眼。”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枪擦干净。”

    苏晚丢下这句话,拉开门出去了。

    楼梯上的木板在脚下吱呀响了几声。

    文昌街的梧桐树上,那几只麻雀被她出门的动静惊得飞了起来。

    苏晚往西走。

    右裤兜里的通行证抵着大腿,硬邦邦的纸片棱角分明。

    内衣暗兜里,碎镜片贴着第四根肋骨,随心跳一下一下地磕。

    城西。第十一后方医院。三楼外科。二十七号床。

    她加快了步子。

    街角拐弯处,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轿车正停在路边,引擎没熄。

    驾驶座上坐着的人,苏晚没见过。

    副驾驶的位置空着。

    车窗摇下来半截,里面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