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跟着石宏伟穿过走廊,下了两层楼梯,拐进一条消毒水气味浓重的通道。

    总医院的走廊又长又宽,白炽灯管照得地面泛着冷白色的光。

    墙皮是那种老旧的灰白色,推车碾过地面的声音、护士站的说话声、以及不知哪个病房传来的压抑呻吟声混在一起,搅成一股只有军医院才有的肃穆与焦灼。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门口还站着几个人。

    石宏伟走过去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敲了敲门。

    听见里面喊进,石宏伟推开门。

    里面坐着五六个人,白大褂们围在一张长桌两边,桌上摊着X光片、病历、几张手写的手术方案草稿。

    所有人都背对着门,只有正对着门坐的一个五十来岁、戴金丝边眼镜的医生抬起头来。

    “常医生。”石宏伟喘着气走到桌前,“姜同志到了。”

    会议室里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几个医生转过头来打量门口这个年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