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走到床边,看清病人的面容时,心里顿时有了数。

    她前世在报纸和纪录片里见过这位老人,即便此刻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她仍旧认得出来。

    难怪医院内外戒备森严,也难怪赵海涛他们会在深夜四处找医生。

    姜夏没有表露异样,先查看病人的舌苔和皮肤,又给他诊脉,随后低头闻了闻病人的呼吸。

    她检查得不急不缓,几次换手确认,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赵海涛站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怎么样?”

    “我现在不能保证一定能救回来。”姜夏给自己留有余地。

    这句话落在众人的耳里不算好听,却没人觉得她是在故意推卸。

    病人年纪摆在那里,病情又来得凶险,任何医生都不敢轻易给出保证。

    赵海涛问:“你先说发现了什么。”

    “这不像普通的器官衰竭。”姜夏起身看向桌上的检查结果,“器官的变化太快,病症也对不上,更像是中毒。”

    “中毒?”几名医生神情骤变。

    他们查了很多原因,任何一个结果都跟中毒扯不上关系啊。

    先前那名老医生立刻走近:“我们做过常见毒物检查,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