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胜握住登记册的手紧了紧。

    从进研究所到当上组长,已经很多年没人这样当面骂过他。

    更何况,说这话的人,还接连坏了他的安排。

    “姜同志,做人不要太猖狂。”陈广胜阴恻恻地开口。

    “怎么?说不过了,就开始教训人?”姜夏连个好脸色都懒得给,说话更加带刺,“你也不用摆出这副样子,本来就长得丑,再装腔作势,看着更难受,真想让人高看你,多做点正经事,少动坏心思。”

    陈广胜把册子拍在桌上:“你说谁动坏心思?”

    姜夏冷笑一声:“谁听不下去,我就说谁。”

    “姜夏!”陈广胜叫出她全名时,门外正好响起一阵推车声。

    车轮碾过地面的接缝,咣当咣当地过去。

    姜夏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

    她就是要让陈广胜知道,她不吃他这一套。

    陈广胜盯着她,先前勉强维持的客气终于散了:“你别以为谈成几笔生意,就没人治得了你。”

    “陈组长要治谁?我倒想听听。”姜夏朝门的外侧侧过身,让出一点位置,语气里的挑衅让陈广胜再也忍不住,抬手朝她脸上打过来。

    姜夏等的就是这一下,她往旁边让开,脚下跟着一动,直接踹中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