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回了信说来,却迟迟没有动静,害得他在那趟火车上足足等了五天。

    原来这五天她是在村里给他采药。

    “谢谢老板。”沈白薇欣喜若狂。

    竟然都没还价。

    怕散落的头发扫到他脸上,她拢起长发,手腕清转,随意挽在脑后。

    躺在沙发上的江砚霆只能看见头顶的人影,两条细细的胳膊在他头上晃了又晃,像在做法。

    心里十分好奇,她到底在干什么?

    门外恰巧吹来一阵风,一股淡淡的花香在他鼻尖萦绕。

    这...应该就是他给她买的香皂的味道吧?

    服务社的售货员说这款香皂是大院里的女同志最喜欢的。

    味道果然和他平时用的不一样。

    她刚刚应该是把头发扎起来,怕扫到自己脸上吧?

    一想到她马上就要靠近给自己按摩,心里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

    垂在身侧的手也不由得收紧。

    眼睛很努力的想要看清头顶的人,却只是徒劳。

    沈白薇挽好头发,把小药瓶打开,用指腹轻轻蘸取一点黄褐色的药膏。

    温热的指腹裹着淡淡的凉意轻柔的落在江砚霆的眼周,轻轻按压。

    他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喉结轻滚:“我自己来吧。”

    “有些穴位需要按压,有些穴位则是要轻柔。”

    “你既找不到穴位,又掌握不好力道,这样非但起不到效果,还可能会有负面的影响。”

    沈白薇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