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贱女,不肖子孙,苛待她的刁奴,无一幸免。

    而他也在皇帝追责之前,抱着她的排位自焚而死。

    她从未想过他对自己的感情如此深厚。

    再次瞧见她,她感情复杂,眼眶不自觉红了眼。

    他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彼时他的两鬓有了几缕白发,面容凛冽,身下高大魁梧,肩背宽厚挺拔,一身银甲肃杀之气尽显。

    沈知节抬眸瞧见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时心尖一颤,周身凌厉溃散,转而是慌乱无措。

    “你......怎么来了?”

    当时魏书言非要嫁给楚叶,沈知节极力阻拦,两人吵了好大一架。

    那次之后,两人再没见面。

    可以说两人的关系因为楚叶变了质。

    “哭什么?”

    沈知节慌乱不已,他想伸手拭去她眼角的热泪,却惊觉自己身份,只递上了一方白帕。

    “你自己擦擦......”

    他没有多言,营帐中再次陷入诡异的沉寂。

    魏无忧不知是不是有意,并未进帐,账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甚至能听到沈知节慌乱的喘息声,很明显的局促不安。

    魏书言接过他的帕子拭去眼角泪水:“二十年杳无音信,沈知节,你真的要跟我绝交是不是?”